马俊明对着大姨神秘一笑说道:“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虽然这小子在卖关子,但我知道,他说的隐藏功能肯定是跳蛋的电击,之前这家伙跟大姨关系还没稳固的时候,即便用跳蛋玩寸止搞了好几天,他依然不敢贸然的去电大姨,估计是怕把大姨吓跑,但现在把大姨搞到手了,于是这个变态玩法第一时间就被他提上了日程,只不过我有点好奇,他要电就电,为什么还要搞什么比赛,多此一举。
视频里在一旁的霜姐,听到隐藏功能后脸色忽然泛白,这东西是什么意思霜姐是明白的,她犹豫了一会儿,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做了什么决定,右手抬起来,隔着身上那件浅摩卡色的薄纱睡裙,扣住了自己乳房的下缘开始揉搓。
“霜儿看来很想体会隐藏功能呢。”马俊明的目光落在霜姐正在揉胸的那只手上,眉毛往上挑了一下,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玩味,“要不要我给你多加几档啊?”
霜姐手上的动作没有停。她抬头看了马俊明一眼,那一眼里有紧张,有决心,声音发着抖但还是努力说清楚了每一个字。
“帮我……帮我多加几档。”
霜姐话音一落,马俊明的拇指就按在了四档的键位上,她的身体立刻给出了剧烈的反馈,高昂的淫叫从她嘴里吐出,揉胸的那只手本能地收紧,把睡裙的薄纱攥出了一团放射状的褶皱,双腿在M字分开的姿势下剧烈地抖动着。
而这一切反常的举动,都被大姨看在眼里。
起初大姨是困惑的,她侧过头看着女儿突然开始揉胸,看着女儿主动要求加档,脸上的表情像是看到了一道解不开的数学题,不过大姨不是笨人,以她的聪慧很快就反应了过来,她问了两遍都没得到正面回答的问题,那个所谓的“隐藏功能”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东西。
想通了这一点大姨也有些迟疑的把手伸到了自己腿间,像是在跟自己身体做最后的斗争。
“看来老婆也比较感兴趣呢。”马俊明把脸转向大姨,声音里的玩味又浓了一层,“要不要我也帮你多加几档啊?”
大姨的手指在她阴蒂上停了一下,她抬起头,一边被跳蛋震得发软一边还在努力把话问完。
“你……你那个……嗯……隐藏功能……嗯……到底是……是什么……”
“是电击哦。”见大姨开始主动了,马俊明没有再继续卖关子,而是像交代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一样。
“不过你不要害怕,很安全的,而且仔细体会的话还很爽哦。”
大姨的瞳孔在听到马俊明的解释后骤缩如针,然后她不再犹豫,利落的用指尖分开阴唇,摸到了自己那颗已经因为跳蛋震动而微微鼓起的阴蒂开始揉搓。
“我、我也要……”
大姨的声音在发抖,而且听起来不是舒服的发颤,而是害怕的颤抖,她用一种乞求的口吻说道:“我也想提高……档位……”
看着屏幕里大姨一边自慰,一边乞求马俊明给自己加档的画面,我的手情不自禁的伸到了自己胯下,指腹圈住半硬的肉棒时,我甚至没意识到自己什么时候又硬起来的,盯着屏幕里大姨那张被恐惧和快感同时撕扯的脸,我心里忽然明白了马俊明为什么要搞这场所谓的比赛。
这家伙想要的根本不只是电一下大姨那么简单,而是要看大姨明明怕得要死,却还是主动张开腿求他加档的样子,要看她为了不让女儿被电拼命把自己往高潮上推的样子,要看母女俩在恐惧和保护的驱使下,争着往他的圈套里跳的样子。
“当然没问题。”
这个王八蛋巴不得大姨主动乞求,他就坐在母女二人对面,把大姨的跳蛋调到四档后,像看一出专为自己上演的戏剧一样,把这两个人的互相牺牲都收进眼底,当成他的私人收藏。
“嗯哦……嗯……嗯……嗯啊……”
大姨的那颗跳蛋档位提升后,她的身体反应和霜姐几乎对称,腰往上一弹,揉阴蒂的那只手被震得滑了一下。
“我还要……嗯……嗯啊……我还要……啊……再高一点……啊啊!!”
大姨话没说完,马俊明的手指已经按下去了,这一次他直接开了六档,这小子根本没打算搞什么公平比赛,从把跳蛋塞进大姨体内的那一刻起,他的目标就是大姨。
惊声尖叫的大姨整个人往后一仰,后脑勺重重地磕在床头板的软垫上,她胯下那只揉阴蒂的手不断颤抖,小腹在震动下剧烈抽搐,肚脐周围的皮肤一松一紧地跳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皮下翻滚。
“感觉怎么样老婆?”马俊明把遥控器在大姨模糊的视线前晃了晃,语气亲切得问道,“还要继续调高吗?”
“还要……啊啊……还要继续……嗯嗯啊啊……调高……快给我调高……快点……啊啊……哦啊啊……”
大姨的眼眶里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她的嘴唇哆嗦着张开,似乎已经豁出去了,语气里带着不管不顾的决绝。
马俊明也没有惯着大姨的打算,他没有说任何废话来拖延时间,拇指直接按上了八档的键位。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应该是我见识到目前为止最高的档位,就连吕老师也没有享受过这个待遇,八档的声音已经完全不像跳蛋了,震动的声音直接穿透了大姨的皮肉,从耻骨下方的位置清晰地溢出来,那种类似于电动牙刷高速运转时的尖锐嗡鸣,连带着她穴口两片阴唇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频率跟着颤。
“嗯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八档一开大姨彻底说不出话了,她的嘴里只剩下连续不断的淫叫,M字的腿型再也维持不住,两条黑丝包裹的长腿绷得笔直,脚趾在丝袜里蜷到极限,小腿肌肉看起来硬得像两块石头,她的双手也不再揉弄阴蒂,而是死死抓住身侧床单,整个人像是一具被捆住的木乃伊。
“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嗯哦!哦!啊啊啊啊啊啊!!”
大姨的头往后仰到极限,脖子上的筋一根根全暴起来,嘴巴大张,发出的声音已经不是呻吟,而是一声接着一声的、高音阶的尖叫。
“怎么?爽得顾不上自慰了?”马俊明看着她两只手都用来抓床单的样子,咧嘴笑了一下,把右手伸到了她腿间,“我来帮你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