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频里是一个男娘,跪在地上,给一个男人口交,动作熟练,又深又稳。
小鹿的脸腾地红了,红到耳根。他咬着嘴唇,点了点头,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会……我看过……”
“那来吧。”丘比把手机收起来,往沙发上一靠,解开裤子的拉链,“伺候好了,有你的好处。”
小鹿跪下去,跪在他腿间,膝盖磕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抖着手,把丘比的内裤拉下来,那根东西弹出来,已经硬得发烫,青筋虬结。
小鹿咽了口唾沫,低头,张开嘴,含了进去。
温热的口腔包裹上来的一瞬间,丘比仰起头,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哑的喘息。
操。这种感觉。
他闭着眼,感受着小鹿生涩的吞吐。
小鹿显然是看过片子,但没多少实战经验,牙齿偶尔会磕到他的龟头,舌头也找不到重点,可就是这样生涩的、带着讨好的服务,反而让丘比硬得更厉害。
他伸手,按住小鹿的后脑勺,往下压了压。
“深点。”他说,“别用牙。”
小鹿呜呜了两声,努力放松喉咙,把他含得更深。
鸡巴顶进喉咙的瞬间,小鹿干呕了一下,眼泪都出来了,可他不敢退,含着那根粗大的东西,喉咙一下一下地收缩,像在吞一根滚烫的木棍。
丘比看着他跪在自己腿间,眼泪花了眼妆,口红蹭得到处都是,心里那股扭曲的快感像野火一样烧起来。
他想起昨天,想起自己在出租屋里对着顾鸿图的照片自慰,想起自己那点窝囊的、见不得光的欲望。
现在,一个二十二岁的漂亮男孩跪在他脚边,含着它的鸡巴,讨好他,伺候他,叫他“丘哥”。
这就是被人讨好的感觉吗?
他低头,看着小鹿湿漉漉的眼睛,忽然伸手,捏住他的下巴,把鸡巴从他嘴里抽出来。
银丝从龟头拉到他嘴角,小鹿喘着气,嘴唇红肿,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淌,像一只被玩坏的小动物。
“叫哥哥。”丘比哑着嗓子说。
“哥哥……”小鹿带着哭腔叫了一声。
“说,哥哥好棒。”
“哥哥好棒……”小鹿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哥哥……哥哥的鸡巴好大……小鹿……小鹿好喜欢……”
丘比听着他带着哭腔的讨好,喉咙里滚出一声笑。他按着小鹿的头,重新把他按回自己腿间:“继续。”
小鹿重新含住他,这回学乖了,尽量张大嘴,放松喉咙,一点一点地往里吞。
丘比靠在沙发上,闭着眼,感受着温热的口腔一下一下地裹紧他,脑子里却忽然闪过一张脸…顾鸿图的脸。
如果跪在这里的是顾鸿图……
如果那个高高在上的顾总,跪在他腿间,含着它的鸡巴,用那双看蝼蚁的眼睛仰视着他……
丘比的呼吸猛地粗重起来。
他按住小鹿的后脑勺,腰腹发力,主动顶了几下,顶得小鹿呜呜直叫,喉咙里发出濒死的吞咽声。
他不管,他满脑子都是顾鸿图的脸,越想越恨,越恨越爽,爽得他头皮发麻。
“操……”他咬着牙,“操你妈的顾鸿图……你他妈也有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