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句话。
他说出来的时候,心里那点扭曲的、报复的快感几乎要把他淹没。
他按住小鹿的头,狠狠顶了十几下,顶得小鹿眼泪鼻涕糊了一脸,然后猛地抽出来,精液喷出来,喷在小鹿脸上、头发上、胸前。
小鹿跪在地上,被射了一脸,睫毛上挂着白浊,还在条件反射地舔着嘴角漏出来的精液,声音又哑又媚:“谢谢哥哥……哥哥好厉害……”
丘比瘫在沙发上,大口喘气,看着小鹿满脸精液的样子,忽然觉得一阵空虚。
他闭上眼,眼前还是顾鸿图的脸。
“起来吧。”他说,声音有点哑,“擦擦脸,今天辛苦了。”
小鹿愣了一下,赶紧爬起来,从茶几上抽纸巾擦脸,一边擦一边偷看他:“哥哥……我伺候得不好吗?”
“挺好。”丘比说,“就是……还差点意思。”
他说完这句话,自己也不知道“差点意思”是什么意思。
他站起来,整理好裤子,从兜里掏出手机,给小鹿转了两千块:“拿着,买点好吃的。”
小鹿捧着手机,看着转账数字,眼睛亮了一下,又怯怯地问:“哥哥……我以后还能伺候你吗?”
丘比看着他,看着这个化了妆的、漂亮得雌雄莫辨的男孩,心里那点空虚忽然又涌了上来。
“再说吧。”他说。
他推门出去,陈总在走廊尽头等着,看见他出来,脸上堆着笑:“丘老师,怎么样?还满意吗?”
“还行。”丘比说,“陈总,今天谢谢您。”
“哎呀,客气什么!”陈总搓着手,“以后丘老师有需要,随时找我!小鹿不行,我再给您找更好的!”
丘比点点头,没再说什么。他走出会所,夜风一吹,脑子清醒了一点。
他站在路灯下,掏出手机,看着屏幕上的转账记录…二十万定金,两千块小费,还有那些讨好他的消息。
他抬头,看着满城的灯火,忽然觉得自己好像站在一个巨大的漩涡边缘,只要再往前走一步,就会被卷进去。
他打车回出租屋,路上手机又响了,是那个甲方:“丘老师!明天方便来公司一趟吗?我们老板想当面跟您聊聊,另外,我听说您跟顾氏那边……有点渊源?我们老板说,您要是愿意,我们可以帮您……出出气。”
丘比捏着手机,看着“顾氏”两个字,指节微微发白。
“出气?”他问。
“嗐,就是那个意思。”对面压低声音,“丘老师,您可能不知道,现在圈子里都在传,您是个惹不起的大人物。顾氏那位顾总,这两天可不太好过,听说好几个大客户都跑来找我们了,说要跟您合作……”
丘比没说话。他挂断电话,靠在出租车后座上,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霓虹灯。
顾鸿图。
那个让他滚的人。
他闭上眼,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
“等着吧。”他轻声说,“顾总,我这就来找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