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事先涂上媚药,再被这两片微微发烫的铁片随着行走、挣扎、甚至只是轻轻颤动而反复刮擦。
痒意就会从阴蒂根部一路骚进子宫深处。
石台上的贞操带看起来几乎没什么变化,只是护板内侧多了两道极细的不对称的粗糙弧线。
可我知道,戴上它的女人会比从前更生不如死。
缮灵笔再次轻轻触上贞操带时,执念的声音忽然带着一丝近乎贪婪的颤音,在神识里尖利地喊道:
“好!就这样……,快去试试啊!”
我低低地笑了一声,却没有回答。
而是收回缮灵笔,拿起房间角落里那几块准备好的灵米糕,慢慢吞吃起来。
我需要休息。
刚才接连沉入执念、强行改动法器、又被烈马诀反复刺激,身体和神识都已经到了极限。
只要把缮灵笔放在贞操带上,就能清晰地听见那执念不停地嗷嗷叫着,声音里满是焦躁与渴望,比真正戴上贞操带的女奴还要欲求不满。
可我很清楚。
我才是主导者。
不会被区区一个执念控制。
而且我还有一个非常好的实验对象……。
第二日,我来到涂山绾的石室门口,轻轻摇晃着铃铛。
石门被我轻轻推开。
眼前的景象让我脚步微微一顿。
涂山绾正坐在一名女奴的赤裸后背上喝酒。
那女奴被剃得光溜溜的脑袋低垂着,四肢撑在滚烫的石地上,那纤细的玉臂微微的颤抖着,手臂上隐约有肌肉的纹理浮现。
女奴的娇躯上早就泌出了一层汗水,让她的肌肤显得如同水光肌一样细腻。
坐在女奴腰窝上的涂山绾一手端着酒杯,另一只手则漫不经心地探在女奴腿间,手指正轻轻拨弄、揉捻着那两片已经红肿的阴唇,偶尔用指尖抠进缝隙里转上一圈,逼得身下的女奴发出压抑的鼻音。
见到我进来,涂山绾似乎有些诧异。
她抬起眼美眸里闪过一丝意外,随即懒洋洋地问道:“咦?昨日赤芷没把你送到下层去?”
我心头一动,立刻想起赤芷说过的话。涂山绾刚来的时候,曾被她扒光衣服、戴上梨花套,送到最底层给那些匠人轮流玩了三天。
我微微一笑,声音平稳地回答:“赤芷大人说,要让我好好修缮法器。这次就饶了我!”
涂山绾眯起眼睛,似乎不太相信。
她手上忽然用力,直接揪住了女奴的阴唇向外扯了扯。
那两片软肉被拉得变形,女奴的身体猛地一颤,就连柔软的臀瓣都在上下抖动着。
但她依旧不敢反抗,甚至连多余的动作都不敢做。
而在那个女奴的美颈上,我看到了银色的禁灵环,说明这是一个筑基期的女修士。
“你找我何事?”见到我看在那女奴,涂山绾的语气里带着点明显的失望,像是遗憾我没有被赤芷送去当婊子。
我看着她,开门见山道:“我想知道,要怎么申请试刑用的女奴?”
涂山绾的美眸骤然一亮。
我看到,她坐在女奴背上的肥软臀部在红袍的高开叉里轻轻摩擦了一下,发出细微的皮肉声,然后笑了起来:“怎么?你这个女婢,也想申请试刑女奴?”
我点了点头,声音压得很低:“我有仇人,已经被朱堂主贬为女奴了。”
“谁?”
“甄岫。”我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我就是一个睚眦必报的小女人。
涂山绾愣了愣,随即恍然:“甄岫?哦……,我好像在哪儿听说过。不过你还不够资格去申请。只有我们这些刑师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