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她扬起美颈,语气高傲的看着我,似乎等待着什么。
我妩媚地笑了笑,主动走近几步,声音软了下来:“所以我才来找你啊。”
走近后,我才看清那名支撑着她身体的赤裸女奴。
五官其实很清秀,可美眸和红唇都被细密的针线死死缝住,只剩下鼻翼在急促地扇动,发出粗重的呼吸声。
女奴这模样吓得我的内心一颤,后面的话语硬生生的被卡住了。
涂山绾看到我的表情,咯咯娇笑起来:“嘻嘻,你又不是奴籍,我自然不会这样对你。”
旋即她上下打量着我,目光在我单薄短衫下隐约的乳环轮廓和腰肢上停留了片刻,声音忽然变得又软又慢:“不过若是有一日,姜妹妹你真的落入了奴级,我定然会把你的小骚屄,还有小屁眼,都好好缝上的。”
我看着涂山绾那张娇艳的红唇,看着她颧骨略过却浓妆艳抹的脸蛋,忽然学着从前电视剧里那些大反派的样子,缓缓扬起一个媚笑声音又软又慢地说道:
“若是有一日,绾姐姐落在小妹手里……,嗯~!我定要把姐姐做成软软的椅子,也剃一个光溜溜的秃瓢,再把你的舌头和肉珠用锁链连在一起,给我当肉蒲团用。”
空气忽然静了片刻。
“……!”
紧接着,两个人同时笑出声来。
那笑声又媚又狠,像极了《西游记》里那些吃人不吐骨头的蜘蛛精,只是那笑声却又带着几分说不清的默契与畅快。
笑罢,涂山绾朝我伸出一只白嫩的小手,掌心朝上。
“干嘛?”我疑惑地问。
“炼气期的试刑女奴,五枚灵石。筑基期的,十枚。”涂山绾嘴角上扬,语气理所当然。
“什么?这么贵!”我忍不住提高了声音。
要知道,一个寻常的“娥”,每个月的俸禄才两块灵石。
便是朱昧真那样的堂主,月俸也不过三十块。
一块灵石就能在坊市买到一本炼气期的低阶功法,十块灵石已经足够换一件低阶法器了。
涂山绾小鼻子一皱,一副“你没钱就请回”的表情:
“没灵石可不行。地牢里那些修士都是纳兰夫人的人,除非有宗主亲笔手谕,她们只认钱,不认人。”
我沉默片刻,终于把朱昧真之前给我的那张十枚灵石的票据递了过去。内心却在滴血,这一下财产就减半了。
涂山绾接过票据,先凑到鼻子前轻轻嗅了嗅,像是在辨别真伪,随即破涕为笑,喜滋滋地收了起来。
“恰好今日我要去报名『规训大典』,顺便就帮你把那个叫甄岫的婊子从地牢里带出来吧。”
她语气轻快,可那副得意的样子,让我总觉得自己像是被奸商狠狠压榨了一把。
难怪赤芷说这里的女人都是婊子,还真是一副婊子的嘴脸。
涂山绾忽然又朝我眨了眨眼,补充道:
“不过话要说在前面。若是你提到的那个甄岫根本没有被收监,我可不赔你钱。顶多再给你找一个漂亮、身材好的筑基期女奴顶上。”
她顿了顿,美眸里闪过一丝提醒的意味,声音慢悠悠地又加了一句:
“另外,调教可以,怎么玩都行,但不许弄伤残。否则可就不是这个价钱了,还得赔钱!”
我只能点了点头。
心里却迅速转过念头,以甄岫毁掉宝物、又当着朱昧真的面动手击杀同僚的罪过,被贬为女奴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
那种公开行凶、证据确凿的罪名,宗门不可能轻饶。
想到这里,我心底忽然涌起一股热切的快意。
似乎已经看见甄岫被扒得精光、只剩下一具白生生的身子戴着刑具哀嚎挣扎的模样。那张往日里端着的掌坊脸,此刻该是怎样的狼狈与绝望。
我压下嘴角几乎要扬起的笑意,声音平静地应道:
“好,我明白。绾姐姐定要把那贱人带回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