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在蒲团上,学着赤芷的样子翘起二郎腿,让雪白的赤足在空气中一荡一荡的。反正不能修炼了,不如躺着痛快。
而脑子里却全是如何才能抑制住北狄的母畜功法。
修士的功法必须与境界相配。
我原本修炼的《太玄冰火两仪真经》是一部可直达元婴期的高阶功法,第一层仅限炼气期,第二层可修至筑基巅峰,第三层则需金丹境界。
当年姜家为了帮我寻来这部功法,可是花了极大的心血,据说还死了几个筑基期的核心弟子才得到的。
可惜了。
北狄的烈马诀同样如此。
第一层对应炼气,第二层必须筑基期才能修炼。
而我,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在还被强制修炼在第一层时,就被采摘元阴跌了境界,从此失去了冲击第二层的资格。
若是当时的主人执意逼我继续修炼不肆无忌惮地采摘我,等朱昧真找到我时,恐怕已经是一头没有灵智的“活法器”女烈马了。
真不知道,有没有办法把那样的女修士救回来。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忽然传来金属撞击石门的声音。
“咚,咚咚,咚咚咚。”
节奏由慢到快。
显然不是敲门。
石门外明明挂着访客的铃铛。
我小心翼翼地拉开石门。
门外,一名全身赤裸的女奴正四肢着地,死死趴在滚烫的石地上,用戴着面罩的头撞击着地面。
她的脊背完全暴露在我眼前。
略显苍白的肌肤被地火的热气蒸出薄薄的汗意,从颈根一直延伸到腰窝好像涂抹了一层精油,线条因为长期跪爬而显得既柔韧又疲惫。
最刺目的是裸背上那些诡异的树状纹理,青紫色的纹路从脊柱正中爆发开来,像被雷电劈裂的枯枝,向两侧的肩胛、肋下,乃至腋窝蔓延。
纹路并不均匀,有的细如蛛丝,有的却粗得近乎狰狞,在苍白的皮肉上呈现出一种近乎妖异的美感。
因为趴伏的姿势,她那对丰软的乳肉被地面挤得向两侧溢出,沉甸甸地摊开,显示出女人丰腴的丰乳肥臀。
从上面看女奴头上那只梨形的铁头罩沉重而厚实,完全吞没了她的面容。
铁罩表面已经磨出了暗哑的光泽,此刻正一下、一下地撞击着地面,发出沉闷而规律的金属声。
每一次撞击,她的美颈都被迫承受巨大的反震,锁骨与肩线绷得死紧,却始终没有停下。
我盯着那些狰狞的纹路,心头微微一沉。
在姜烨的记忆里,从未见过任何女奴的淫纹是这种形状。
而在我现代的认知中,被雷电劈过的人身上,偶尔会出现几乎一模一样的纹理,现代人叫做利希滕贝格图形。
此时这个赤裸的女人就像一只被彻底驯服、又刚刚逃出来的奴隶,在我的门前不知疲倦地哀求着。
“救救我,姜烨!救救我!”
那个赤裸的女奴突然开口了。
声音沙哑而急切,却分明不是朱昧真的音色。
我下意识低头,视线落在她腿间那条熟悉的金属贞操带上。
与此同时,她抬起了头。
梨形铁头罩下,赫然是一张被精雕细琢出来的绝美面容。
正是赤芷那张雕刻在头罩上美丽得近乎不真实的俏脸。
铁罩的眼洞处,一双美眸正泛着泪水,红唇微微张开,香舌无意识地吐出一小截。
铁头罩下方,美颈上还紧紧勒着一根银色的禁灵环。
“赤芷大人?!你怎么变成这样?”我惊呼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