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卡在那里了!难受~!快,快点打开啊!受、受不了啦!”
往日懒洋洋的赤芷,此刻整个人蜷缩在地,纤细的手指死死抠着那条坚固的贞操带护板。
她先是用力掰了两下,身体猛地一僵,像是牵动了什么关键的地方,随即不受控制地扭动起腰肢。
下一秒,她的手一把攥住了我赤裸的脚踝,她的手滑滑的已经满是汗水。
我看着她痛苦挣扎的模样,先是惊讶,随即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个荒唐的联想。
那些“朋友吞了灯泡去医院,结果陪同的朋友也跟着吞灯泡再来到医院”的故事。
难不成赤芷大人是自己想亲自试试改造效果,为了逼真居然连禁灵环都给自己戴上了?
“噗嗤……!”我没忍住,捂着嘴轻笑出声,又很快被她此刻的惨状硬生生憋了回去。
赤芷的腰肢在石地上难耐地扭动着,每一次左右辗转,都能看见那条沉重的金属贞操带随着动作轻轻移位。
她有些受不了啦,先是抬起拳头,一下下砸向正面的青铜护板,发出沉闷的“砰砰”声,乳肉也因为这用力的动作而剧烈晃荡。
砸了几下后,她又改用双手去扯扣在胯骨两侧的锁链,指节都有些扭曲也没有什么效果。
可越是用力向外拉扯,她的动作就变得越发紊乱。
腰肢痉挛般地向前挺了挺,又猛地蜷缩回去,就好像臀部有个男人在肏她一样。
修长的美腿无助的蹬踏着,赤足的脚趾也在扭动。
此时赤芷整个人像是被无形的线牵住了最脆弱的地方,只能在原地小幅度地、无助地扭动。
汗水已经浸透了她苍白的脊背,真的好像小溪一样,顺着脊柱往下淌着。
赤芷的呼吸变得又急又乱,铁头罩内不断传出压抑的抽气声,却始终没法真正碰到那让她痛苦的源头。
我取出钥匙,小心翼翼地插入锁孔,转动。
“咔。”
锁松开的瞬间,我本以为可以直接取下,却发现根本拉不动。
低头一看,赤芷的阴蒂恰好死死卡在那两片我新加的薄青铜片中间。
粉嫩的肉珠被挤成一个小小的、充血的球体,根部被弧形铁片紧紧箍住,一点缝隙都没有。
而当打开锁扣后,整个贞操带的重量,此刻全挂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上。
我试着轻轻掰了掰护板。
“啊!别、别碰,嗯啊!”赤芷瞬间拔高了声音,浪叫得又急又颤,而我的纤手上也都是粘稠的液体。
她的腰猛地弓起,一对丰软的肥乳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上下荡漾,乳尖在空气中轻轻甩动着。
腿间淫水也突地喷出了一片,好像尿液一样滴滴答答的流淌着。
“别,别!你别来!我、我自己弄!啊~!”赤芷几乎是哀嚎着,伸手过来想自己处理。
我只好松开湿漉漉的纤手。
赤芷咬着牙,自己慢慢扭动腰肢,试图把贞操带从胯上一点点往下褪。
可那两片铁片牢牢咬着阴蒂根部,任她怎么缓慢旋转、下移,肉珠都跟着被拉长、挤压,却始终无法脱出。
最后,整条沉重的金属贞操带完全离开了她的腰肢,却依旧悬空挂在她的阴蒂上,随着她轻微的颤抖轻轻晃荡。
“唔!”赤芷不得不伸出双纤手,托住那条还在滴着她自己淫水的贞操带,红着眼圈看向我。
美眸里水光淋漓,既是疼痛,也是被自己这副模样刺激出的羞耻。
我这才真正意识到,自己把贞操带改造成了怎样残忍的东西。
阴蒂被卡在根部后,一旦受到刺激就会充血勃起,越勃起就卡得越紧,形成死循环。寻常手段几乎不可能顺利取下。
“我去找工具……!”我低声说,声音都有些发紧。
很快,我在房间角落找到一根细长的钝铁钩。
我让赤芷尽量分开双腿,自己则半跪下来,用铁钩极其小心地从侧面探入,一点一点把那颗已经被卡得又红又肿的阴蒂,从两片青铜弧片中拨弄出来。
“嘶!啊,慢、慢点~!”一股股的淫水喷出,女人的阴蒂也在蠕动颤抖,弄得越来越难以拨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