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丰盈饱满的胸脯不经意间蹭上了我的手臂,隔着那一层薄薄的粉红纱料,我清晰地感受到了那滚烫的体温,以及那惊心动魄的柔软与弹性。
阵阵幽香如丝如缕地钻入我的鼻腔,撩拨得我头晕目眩。
我竟像个傻子一样,被她这般半推半就地牵至了屋中央的圆桌前。
桌上早已摆满了精致的酒菜,两只玉杯相对而立。
谢玉华仰起那张倾国倾城的俏脸,娇笑道:“玉华在此叨扰多日,一直未曾向庄主正式道谢。今夜特备薄酒,聊表心意。庄主怎能不给玉华这个面子呢?”
我低头看着她那双仿佛会说话的眼睛,勉强压下心中的躁动,在桌旁坐下,沉声道:“南宫夫人客气了。你是沈玉的密友,便是我潇湘别院的贵客,何必如此多礼。”
她闻言,眼眸中闪过亮光,欣喜地倾过身子,提起酒壶为我斟酒。
随着她这俯身的动作,那本就微敞的粉红睡袍领口更是大开。
我居高临下,视线毫无阻碍地探了进去。
只见那粉纱之内,竟然只穿了一件鲜红如血的肚兜。
那红肚兜的上缘,紧紧勒着两团雪腻丰盈的乳肉,勾勒出一道极深的诱人沟壑。
“庄主既然认我这个客人,那玉华便敬庄主一杯,可好?”她吐气如兰,将酒杯递到我面前。
我深吸一口气,接过酒杯,与她轻轻一碰,仰头一饮而尽。
这酒液甫一入喉,我便察觉到了不对劲。
没有寻常女儿红的醇厚,反而带着一股异样的甘冽与腥甜,顺着喉管滑下,犹如一团烈火落入腹中,瞬间点燃了我体内的情欲魔种。
“这酒……味道好生怪异,不知是何佳酿?”我皱着眉头,目光灼灼地盯着她。
谢玉华毫不避讳我的目光,又提起酒壶为我斟满。
她的粉颊已然染上了一抹红晕,眼波愈发氤氲迷离:“此乃奴家亲手酿制的‘合欢露’,专……专为庄主准备的。”
合欢露?这名字听着就不像什么正经玩意儿。
我正欲发问,她却轻轻叹息了一声,伸手在脸颊旁扇了扇风:“这房内,好生闷热呀。”
说罢,她竟然当着我的面,伸出纤纤玉手,将那件粉红色的睡袍缓缓解开,随手一褪,搭在了椅背上。
我瞳孔骤然一缩,呼吸猛地一滞。
只见她褪去外袍后,内里竟真的只着那一件大红色的鸳鸯肚兜。
两根细细的红绳攀在她雪白玉润的肩头,仿佛随时都会崩断。
那兜面窄小得可怜,根本裹不住那两团熟媚至极的丰硕玉乳。
那对雪峰颤巍巍地高耸着,由于尺寸太过惊人,两侧的乳肉甚至溢出了肚兜的边缘,几乎要破兜而出。
更要命的是,两颗如葡萄般大小的嫣红乳珠,在薄纱肚兜下清晰地激凸出来,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在红布上顶出两个诱人的凸点,微微晃荡。
肚兜之下,是一片平坦光洁的腰腹,雪白的肌肤在红布的映衬下更显刺目。
再往下,是一条薄如蝉翼的亵裤,紧紧贴合在身上,将那肥厚饱满的臀瓣与纤长笔直的玉腿勾勒得淋漓尽致,那神秘的幽谷之地更是若隐若现,透着致命的诱惑。
**这淫妇!分明是要诱我犯罪!什么感谢,什么合欢露,全都是借口!**
我猛地站起身来,身下的椅子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
我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声音已然沙哑得可怕:“酒已饮过,龙某还有要事,就先告退了。若沈玉回来,劳烦夫人告知一声。”
说罢,我转过身,咬牙迈开步子。
她却坐在那里不追,只是用手掩着那娇艳的樱唇,发出一串娇媚的笑声。那笑声中,竟然带着几分毫不掩饰的讥诮。
我顿住脚步,回身冷冷地问道:“夫人笑什么?”
谢玉华收起了笑容,那双含情脉脉的眼睛幽幽地望着我,语气中带着几分哀怨与嘲弄:“江湖人都道枪王龙啸天豪爽知礼,是个顶天立地的英雄,爱交朋友。今日一见,玉华却大失所望。只觉得庄主……虚伪得很。”
我眉头紧锁,压抑着体内的邪火:“此话怎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