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盘算着这满腔的欲火该如何发泄,脚步一转,便要往四夫人王妙如的院子走去。
王妙如年轻貌美,千娇百媚,那身段也是曼妙无双,正是泄火的绝佳去处。
“夫君。”
身后,文玉慧的声音突然响起。
南宫旺停下脚步,转过身,有些不耐烦地问道:“夫人还有什么事?”
文玉慧走到他面前,借着庭院里的月光,看着丈夫那张已经有些松弛的脸。
她咬了咬嘴唇,像是在做着极其艰难的心理斗争。
以她大家闺秀的出身,知书达理的教养,接下来的话,对她来说简直是放下了所有的尊严与廉耻。
她微微垂下头,声音里透着不易察觉的幽怨:“夫君……你已经很久,没到妾身房里了。”
南宫旺愣了一下。他显然没料到一向端庄持重的妻子会说出这样的话。
但他只是打了个哈哈,装作听不懂其中的意味,敷衍道:“到房间?到房间做什么啊?天色不早了,夫人也早些歇息吧。”
面对一个年老色衰(在他看来)的妻子,哪里比得上年轻貌美、花样百出的四夫人?南宫旺心里跟明镜似的,就是不想去。
文玉慧秀外慧中,如何听不出他的装糊涂?
她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隐隐作痛。她为自己渐渐流逝的芳华叹息,也为眼前这个男人寡情薄义的嘴脸感到一阵阵的悲凉。
她抬起头,那双曾经也是明眸皓齿的眼睛里,此刻满是幽怨。她幽幽地问道:“相公……难道是嫌弃妾身芳华已老,人老珠黄了吗?”
其实,平心而论,文玉慧绝对算得上是个绝色大美人。
她五官标致,肌肤依旧紧绷柔滑,那窈窕的身材和丰乳肥臀,因为保养极好,并没有被无情的岁月留下太多痕迹。
相反,她身上那股沉淀下来的书香气息,更让她别具一番成熟知性的韵味。
但在南宫旺眼里,再美的菜,吃了几十年,也早就没了新鲜感。
他干笑两声,虚伪地掩饰道:“夫人怎么会老?夫人风韵犹存,还是当年那个大才女。只是……只是为夫今晚还有些要务要处理,实在抽不开身陪你。”
文玉慧知道他在说谎。什么要务?不过是急着去别的女人床上快活罢了。
她的心彻底冷了下去。
她不再强求,只是幽幽地叹了口气,道:“既然相公有要务在身,那妾身也不敢多加挽留。只是……相公可要多保重身体啊。”
南宫旺如蒙大赦,连连点头:“为夫知道,为夫知道。谢夫人费心了。”
说罢,他急不可耐地转身,就要往四夫人的院子赶去。那股从绝色儿媳身上挑起的邪火,已经快要把他烧着了。
“夫君,稍等一下。”
文玉慧却再次叫住了他。
南宫旺顿住脚步,强压着心头的烦躁,转过身来,语气已经有些生硬了:“夫人,还有什么话,不能明天再说吗?”
文玉慧深吸了一口气,目光变得凝重起来,正色道:“妾身要说的,是关于相公要亲征临安沈家的事。”
南宫旺一听是这事,眉头顿时皱了起来。
他哈哈一笑,语气中充满了盲目的自信:“我当是什么事。夫人不必担忧。南宫世家经过这些年的发展,虽不能说势力滔天,但区区一个沈家,一个商贾门户,又岂在我南宫家的眼中?此次有天狐随行相助,他足智多谋,定能保万无一失。你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吧。”
文玉慧却摇了摇头,苦口婆心地劝道:“夫君,你不可轻敌啊。沈家屹立商界数百年而不倒,甚至在乱世中依然能富甲天下,它绝非只是一个单纯的商业家族那么简单。其背后的水,深不可测。现在去动它,恐非最恰当的时机啊!还请夫君……”
“够了!”
南宫旺突然厉声喝断了她的话。
他死死地盯着文玉慧,那眼神里充满了厌恶与愤怒。
他冷冷地问道:“你的语气……听起来怎么那么像司空相那老匹夫?这些话,是不是他私下里教你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