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来堂堂“天凤龙女”,是怕白日宣淫被人听了墙角。
我笑着在她那丰腴的臀肉上又重重地拍了一记,“啪”的一声脆响在房内荡开。
我搂着她的纤腰,安慰道:“宝贝你放心,等一下我在房间周围布下一个真气罩,隔绝所有的声音。就算你在里面叫破了喉咙,外面也是听不到半分的。”
凤飞舞闯荡江湖数十载,还从未听说过有什么真气罩可以隔绝声音的,当即睁大了美目,惊讶地问道:“真的?”
我傲然一笑:“当然是真的。气之一道博大精深,有无穷奥妙,练之大成,可以天人合一,吸收天地精华,永生不死。区区隔绝声音,不过是小道而已。”
我嘴上虽说得轻巧,但其实心里清楚,要真正达到那种传说中的境界,需要多少光阴的苦修,又要有多大的机缘造化。
不过用来哄骗这怀春的尤物,却是再好不过了。
就在我们说话的这会儿功夫,我那只不安分的左手,已经悄无声息地探入了她的裙摆,轻车熟路地分开了那两条修长雪白的玉腿,直捣黄龙。
只听“咕叽”一声水响,我的两根手指已经深深地没入了那片泥泞不堪的桃源幽谷之中。
里面早已是一片泛滥的汪洋,滚烫的媚肉紧紧地吸附着我的手指。
我在那紧致的穴肉里肆意搅动了几下,然后缓缓抽出。
“啵。”
我将那闪着晶莹水迹、拉出一条长长银丝的手指,直接举到了这位绝色美人的眼前。
“宝贝,看来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我邪邪地笑道,指尖散发着一股淫靡的甜香,“原来你早就情动难耐,这山谷里都洪灾泛滥了。要不要好哥哥现在就来给你救灾啊?”
那带着美女玉液的手指就在眼前,甚至能闻到那股属于自己的羞耻气味。
凤飞舞羞得俏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她一把拍开我的手,扭动着身子娇嗔道:“你……你这个坏人!都是你害的!”
我哈哈大笑,一把将她横抱了起来:“好!既然宝贝你说是我害的,那每个人都要为自己所做的事承担责任。我这就来承担应有的责任!”
话音未落,我已抱着这具惹火的娇躯,大步流星地朝床榻走去。
“砰!”
凤飞舞被我重重地扔在柔软的被褥上,她惊呼一声,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
我站在床边,心念一动,体内龙阳真气勃然而发。只见一道淡黄色的真气墙凭空浮现,如同一个倒扣的大碗,将这方寸天地与外界彻底隔绝。
这下,连最后的顾虑也荡然无存了。我饿虎扑食般压了上去,将那碍事的青衣撕成碎片,掩住了那一帘令人血脉贲张、动人心魄的春色。
……
江南,临安城。
在这座繁华锦绣的城池中心,坐落着一片庞大得令人咋舌的建筑群。
它纵横无际,绵延数百里,其间亭台楼阁错落有致,假山流水点缀其间,处处金碧辉煌,气派庄严而雄伟,宛如一座城中之城。
这,就是富甲天下的沈家总堂,天下武林中人皆以一入为荣的“金璧山庄”。
此刻,在金璧山庄内院的一间宽敞书房内,气氛却显得有些压抑。
沈玉坐在那张宽大的紫檀木书案后,正在翻阅、处理着沈家在江南各地商铺送来的厚厚账目。
作为沈家唯一的嫡女、未来的继承人,她自幼便展现出了极高的经商天赋,对于这些繁杂的数字和账目,向来是手到擒来。
只是今天,她的状态显然很不对劲。
那张原本倾国倾城的绝美容颜,此刻透着一种掩饰不住的憔悴与苍白。
她的眼神总是无法集中在账本上,时不时地就会飘向窗外那随风摇曳的翠竹,怔怔地出神。
好半晌,她才像是猛地从梦中惊醒一般,慌乱地提起笔,在账本上落下几个字,却又因为用力过猛,不小心将墨汁晕染了一小片。
“玉儿。”
一个温和却透着威严的声音,打破了书房内的死寂。
从门外,缓缓走进来一位锦袍美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