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曾经视贞洁如命的端庄美妇,自从被我彻底征服之后,内心久蓄的情欲已如决堤之水,再难压制。
此刻听了半晌的活春宫,她那薄薄的亵裤早已被爱液浸透。
谢玉华回过头,面颊绯红道:“我们……我们进去看看啸天有没有事。”
庄碧华轻轻“哦”了一声,水汪汪的美目中闪过渴望:“我……我也跟你们一起去吧。”
此言一出,正应了其余几女的心意。文玉慧、花解语、南宫芳、王妙如纷纷迈开酥软的脚步,像是受到某种魔力的召唤一般,跟了上去。
越来越大、痛苦并欢乐着的肉体撞击声与呻吟声,激荡鼓荡着众女的情欲。
她们玉脸飞霞,喘着粗气,迈着酥软的玉步,向那扇象征着极乐的房门挪去。
“砰”的一声轻响,房门被云如玉推开。
柔和的月色穿门而入,屋里那荒淫至极的画面瞬间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众女眼前。
只见宽大的木床上,高贵雍容、性感绝伦的中年美妇两手死死抓着床架护栏,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她双目迷离,瞳孔微翻,一张俏脸似痛苦又似快乐,嘴里不时发出细若游丝的呻吟。
那曼妙丰腴的娇躯有如风雨中漂泊的小舟,在猛烈的撞击下摇摇晃晃,白腻的乳波掀起阵阵肉浪。
而我,正像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跪在玉天香两腿之间。
硕大火热的独角龙王直直挺入她泥泞不堪的桃源蜜穴,每一次拔出都带出粘稠的白浊与淫水,每一次挺进都发出“噗嗤”的淫靡声响,记记重插。
谢玉华看到母亲那副被干得翻白眼、几近崩溃的放荡模样,脸色猛地一变,心疼与羞耻交织,忍不住娇喝出声:“啸天!我母亲不行了,你别再弄她了!”
她这一声娇喝,有如醍醐灌顶,让我霎时清醒了几分。
**不知怎的,自从心灵间那颗情欲魔种成形后,每次交欢我的时间都会大幅延长,且不能自主停下。
或者说,根本不想停下,彻底为欲望所主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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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停下腰部的冲刺,喘着粗气转过头。
月光下,只见门口站着一群天香国色、风姿各异的美妇。
她们个个面带红潮,眼神拉丝,虽然衣衫完整,但那股由内而外散发出的饥渴与发情的气息,根本掩饰不住。
我双目放光,眼底闪过残酷而兴奋的邪念,淫笑道:“既然她不行,你们就来陪我吧。”
说完,我长臂一伸,顺手一拉,直接将离得最近的谢玉华拽倒在床上。
“啊!”谢玉华惊呼一声,跌跌撞撞地倒在了我身下。
这年轻典雅的少妇就这样横躺在我面前,她反抗不了,也不想反抗。
一双美目里盈盈泛着水光,充满无限诱惑风情,直勾勾地望着我,那眼神比什么春药都更催情。
**这骚妇,外表端庄贤淑,骨子里却风骚放荡。
经我这段时间的滋润后,愈发风情万种,举手投足无不媚态横生,那股诱惑迷人的气质几乎可与云如玉天生的妩媚相提并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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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手在谢玉华玲珑有致、曼妙无双的玉体上隔着衣衫肆意游走,搜寻着她的敏感点,同时抬头看向门边,对着正用渴望眼神望着我的云如玉勾了勾手指:“美人,你也过来。”
云如玉听我单单叫她,心中猛地一喜。
她自觉在众女面前大有面子,说明自己在我心中比旁人分量更重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