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想到他刚才那副无赖的嘴脸和那条在她双腿间作恶的舌头,她又忍不住在心里啐了一口:呸,我怎么会想到那个混蛋?
到了午间,她觉得腹中饥饿,便走出山洞,在附近寻了些野果充饥。
四下张望了一番,周围除了郁郁葱葱的树林和偶尔传来的鸟鸣,再无半个人影。
他……真的走了吗?
看着空寂的山林,皇甫浩天的心中,竟没来由地升起了难以名状的失落。
此处荒山野岭,人迹罕至。到了夜晚,四周漆黑一片,山风穿过树林发出犹如鬼哭狼嚎般的呜咽声,远处不时传来野兽的嘶吼。
她虽然是威震江南的鹰会之主,但剥去那层坚硬的伪装,她终究只是一个女人。
面对这无边无际的黑暗与未知的恐惧,她紧紧地抱着双膝缩在山洞的角落里,惊惧如潮水般一阵阵袭来,根本难以安眠。
而她不知道的是,我其实根本没有走远。
我一直收敛气息,如同一只夜枭般静静地守在山洞外的一棵大树上,默默地注视着洞内微弱的油灯火光,心中挂念着她的安危,同样难以入眠。
突然,寂静的夜空中,从山洞里传出了一声惊恐到了极点的尖叫!
“啊!”
我心中猛地一紧,想都没想,身形如闪电般从树上掠下,箭步冲入洞内。
昏暗闪烁的油灯下,堂堂鹰会之主、天榜高手皇甫浩天,此刻竟像个受惊的无助少女一般,吓得花容失色,死死地缩在石壁的角落里,娇躯簌簌发抖。
见到我突然出现,她就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救命稻草,再也顾不得什么男女大防、什么白天的恩怨。
她惊呼一声,跌跌撞撞地朝我扑了过来,一头扎进我的怀里。
“有蛇!有蛇!”
她那两条修长的玉臂死死地箍住我的脖颈,整个身子像八爪鱼一样挂在我的身上。
那对虽然被白布重新缠绕、但依然惊心动魄的丰乳,随着她惊恐的喘息,死死地压在我的胸膛上,挤压出惊人的弹性和惊人的热度。
我顺着她颤抖的手指看去,只见在石床的角落里,一条手腕粗的响尾蛇正盘起身子,高高地昂起头,吐着猩红的信子,尾巴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沙沙”声,耀武扬威地盯着我们。
我正准备抱着她走过去解决那条畜生。
她却吓得将头深深地埋在我的颈窝里,双腿更是紧紧地盘在我的腰上,带着哭腔急声道:“别过去!我怕!”
听着这往日里威严无比的帮主此刻发出如此娇弱的求救声,我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我右手食指扣住拇指,暗运龙阳真气,屈指一弹。
“嗤!”
一道金色的无形剑气破空而出,精准无比地击中了那条响尾蛇的七寸。那条蛇连挣扎都没来得及,便软绵绵地倒在地上,死得不能再死了。
危机解除,我正准备向怀里的美人邀功。
却听见她突然倒吸了一口凉气,声音瞬间恢复了往日的冰冷,甚至还带着几分羞恼的颤音:“你的手……在摸什么?还不快放我下来!”
我愣了一下。
这才猛地发觉,我的双手不知何时,正无比自然、无比痴迷地托在她那两瓣肥硕浑圆的雪臀上。
那饱满紧致的肉感,即使隔着厚厚的衣料,依然让我爱不释手,甚至还在下意识地轻轻揉捏着。
她这一提醒,我顿觉怀中抱着的,是一个千娇百媚、身段惹火到了极点的大美人。
胸前那对被白布紧绷的丰乳正死死地贴着我的心口,隔着衣衫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的柔软与饱满。
而我手里托着的,更是世间最极品的蜜桃。
这种软玉温香抱满怀的感觉,简直让人迷醉。
我老脸一红,干咳了两声,这才恋恋不舍地松开手,将她从我身上放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