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她:“那也是从前兰贵妃把你裹得严严实实,你才不觉得冷。她从前哄你穿衣要费多大工夫,朕又不是不知道。”说完系好最后一根腰带又道:“走吧。”
两人登上软轿,一路至宫门之外。
宫门外早已候满了人。
皇亲国戚、文武百官、世家子弟与小姐们分列两侧,车马仪仗整齐排列。
锦绣华服在秋阳下熠熠生辉,众人见御轿停稳,齐齐躬身行礼。
沉朝阳先一步下轿,转身扶她。她却不搭理他,自己往下走,脚下一滑,差点摔倒,被他稳稳接进怀里。
“装什么?”他在她耳边低声道,语气带着几分责怪,“从前下轿不是还要踩着朕吗?”
在外人看来,却像是在打情骂俏。
她恼火地低声回:“离我远点。你家那个老不死的一直瞪我……烦得很。”
他低笑一声,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向镇国公秦海燕的方向:“那就瞪回去啊。”
她顺着他的力道转头,皱眉狠狠瞪了秦海燕一眼。
秦海燕果真微微一顿,移开了视线。
她转回头,惊喜地看了沉朝阳一眼。
他却轻轻刮了刮她的鼻子:“瞧你这笨样。”
惊喜瞬间黯淡,她恨恨地瞪他,抬手在他腰上拍了一记:“你烦不烦啊?”
周围的皇亲国戚、臣子官员与世家少爷小姐们见状,纷纷低头掩唇,有人窃笑,有人交换眼神,却无一人敢出声议论。
只觉得这位新帝对长公主的态度,实在……耐人寻味。
两人打闹片刻,终于一同登上马车。
车内极宽敞,可容六七人仍有余。
此刻却只有他们二人。
车帘落下,隔绝了外面的目光。
马车缓缓启动,轮子碾过石板路,带来细微而持续的颠簸。
他忽然将她拉近,让她侧坐在自己腿上。
一只手探入她层层衣襟,直接覆上柔软的乳峰,不轻不重地揉捏。
掌心温热,指腹偶尔刮过微微挺立的乳尖,惹得她身子一颤。
“沉朝阳……”她压低声音警告,却因车身晃动而气息不稳。
他低头在她耳边道:“外面听不见。乖乖让朕摸一会儿。”
话音未落,车外忽然传来熟悉的声音。
是太尉在与镇国公低声交谈,隐约听得“陛下此次秋狝”“后位”等字眼。
紧接着,有人在车外恭敬地请示:“陛下,前方道路略有颠簸,是否放缓车速?”
他头也不抬,声音平稳:“不必。照常行进。”
手却在她乳尖上加重了力道,甚至用两指轻轻夹住,缓缓拉扯。
她咬着唇,不敢出声,只能把脸埋进他肩窝。
车轮每一次震动,都让他的手指更深地陷进柔软的乳肉里。
情欲在颠簸中悄然堆积,她渐渐软了身子,花穴不自觉地收缩,渗出温热的蜜液。
他察觉到她的变化,低笑一声,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往下探,隔着亵裤按上那处已经微微湿润的软肉。
指腹隔着布料缓慢画圈,偶尔加重力道,逼得她呼吸越来越乱。
“又流水了……”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几乎被车轮声盖过,“是想要了?”
她羞得想骂他,却又怕声音传出去,只能狠狠在他手臂上掐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