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吃痛,却笑得更开心,索性将她转了个方向,让她背对着自己,双腿分开跪坐在他腿上。
宽大的车帘将外面的一切隔绝。
他解开自己的腰带,放出早已硬烫的阳物,抵上她湿润的入口。
车身忽然颠簸了一下,他借力往上一顶,整根没入。
“嗯——!”
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腕,才没让声音溢出。
花穴被瞬间填满的胀感让她脊背发麻,内壁不受控制地收缩,将他绞得极紧。
他发出一声低哑的喘息,双手握住她的腰,开始借着马车的震动缓缓抽送。
每一次车轮碾过石板,都会让他进得更深一点;每一次路面稍平,他便故意放慢速度,只让顶端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上细细研磨。
她膝盖发软,双手撑着他的大腿,身子随着颠簸一下下起伏。
乳峰在衣襟里轻轻晃动,被他从身后伸手揉住,指尖不断拨弄红肿的乳尖。
车外忽然又有人说话。
“陛下,镇国公请安,问您是否需要添衣。”
他应声平静:“不必。告诉外祖,朕一切安好。”
话音未落,他却猛地往上顶了一记,顶得她几乎跪不住。
她慌忙伸出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眼泪都被逼了出来。
他贴着她的后背,声音低得只有她能听见:“叫出声试试?让外面的人都听听,朕的狗狗被操得有多乖。”
她恨得想咬他,却只能把脸埋得更低。
快感在持续的颠簸与深入中层层堆积,花核被他小腹反复摩擦,蜜液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浸湿了两人的衣料。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花穴一次次夹紧,像是求饶,又像是迎合。
他察觉到她快到了,便加快了腰身的动作。
双手从揉捏乳房转为扣住她的胯骨,一下下把她往自己身上按。
车身每一次震动都成了助兴,让他进得又深又重。
“沉朝阳……我……不行了……”她终于忍不住,带着哭腔在他耳边求饶。
“乖。”他声音沙哑:“夹紧。”
她身子剧烈一颤,花穴夹紧,蜜液不受控制地涌出。他腰身猛地一沉,射进她的最深处。
她整个人软在他怀里,只剩下细细的颤抖。
他抱着她,等两人都平复了些,才缓缓退出。
她体内还残留着温热的精液,随着车身的晃动微微往外溢。
他不知从何处取出一枚精致小巧的银珠,趁她还在失神,将那银珠轻轻推入她的花穴。
银珠看着小巧,落入温热的内壁后却有些沉重。
她瞬间回过神,急得抬脚就踹:“唔……这是什么东西?好奇怪……沉朝阳你这个变态,快给我拿出去!”
那小银珠似乎感应到她体内的温度,忽然开始细微地震动起来。幅度不大,却带着持续的酥麻,把她折磨得眼角含泪。
“喂,你有没有听我说话?快拿出去!”
他不理她,只帮她一件件穿好衣裳,将所有痕迹遮掩得干干净净。
银珠震动时发出极轻极细的声响,清脆得像细微的铃铛,又隐约带着几分蝉鸣的意韵。
她听得真切,急得直摇头:“这个有声音……快拿出去……”
马车渐渐停稳。
他靠得极近,轻轻拍了拍她的臀,笑眯眯地看着她:“公主殿下,地方到了。去跟大家打个招呼?还是要朕抱你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