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不是恐惧,不是求饶,而是一种冷到骨子里的倔强。
她是北堂家的女儿,是无双营的统帅,是整个大陆最能打仗的女人之一。
她不能在这个逃兵面前低头。
赵铁看懂了她的眼神。
他松开她的下巴,站起来,绕到她身后,粗暴地抓住内衬领口,用力往下一撕。
棉布在肩胛骨处裂开,露出她整片后背——瓷白的肌肤上布满了常年行军留下的细微疤痕,肩胛骨像两片收拢的蝶翼,脊柱沟从后颈一直延伸到腰窝,沟底沁着细密的汗珠,在烛火下闪着油润的光。
腰部纤细而有力,腹外斜肌在皮下隐约可见,那是长年累月的马上征战和剑术训练锻造出来的肌肉线条,不是少女那种柔软纤细,而是一种带着杀气的、豹子般的精悍。
赵铁粗糙的手指勾住内衬的裂口继续往下撕,布帛在她腰窝处崩开,露出臀沟上缘那道深邃的凹陷。
然后是臀部——他没有把整条内衬撕掉,只是撕开了一道从后背一直延伸到臀下的口子,让她的臀部和腰背完全暴露在烛光下。
她的臀肉结实紧绷,不像那些养在深闺里的贵族小姐那样柔软丰腴,而是长年骑马练出来的紧致肌肉,臀型挺翘浑圆,大腿根部粗壮有力。
常年穿着的战裙在腰侧勒出了一道极浅的晒痕——那是训练时在阳光下暴晒留下的印记。
赵铁没有立刻操她。
他蹲在她身后,用手指掰开她紧实的臀瓣,盯着臀沟深处那两瓣紧闭的粉白色阴唇看了很久。
然后他伸出手指按上去——不是揉,是按,用指腹粗糙的老茧压住那片从未被任何男人触碰过的嫩肉,感受阴唇在他指尖下微微颤抖。
北堂羽的身体猛地一僵,喉咙里发出一声被麻绳压抑的闷哼,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抽搐了几下。
“将军,你这里比我想象中嫩。”赵铁的声音带着一丝意外和嘲讽,“我以为你操了这么多年兵,这里早就被马鞍磨糙了。没想到还挺软。”
他抽出手指,站起来,解开自己的裤带。
粗布裤子滑下去堆在脚踝处,那根早就硬得发紫的肉棒弹了出来——不长,但粗,茎身黝黑,青筋盘虬在皮下,龟头是深红色的,边缘有一圈凸起的肉棱,马眼渗出的先走汁已经拉成好几道细丝挂在龟头下方。
他用右手握住肉棒,左手掐住北堂羽紧实的臀瓣,手指陷入绷紧的肌肉里。
龟头抵在那道紧闭的粉白色缝隙上。
北堂羽的身体猛地一颤,双手在麻绳里攥成拳头,指甲陷进掌心。
她能感觉到那滚烫的龟头正抵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不是手指,不是玉势,是一个真实的、活的、正在跳动的男人的龟头。
但她没有叫,也没有挣扎。
她知道挣扎没有用。
那些叛军个个都是她亲自操练出来的兵,他们知道她的招式,知道她的弱点,知道她一旦被绑住就再也挣不开。
他们用的绳扣就是她教给全军的“无双缚”——专门用来捆绑俘虏的军用绳结,越挣扎越紧,挣到手腕脱臼也挣不开。
赵铁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
他腰身一挺,龟头挤开了阴唇,撑开了从未被进入过的阴道口。
穴口的嫩肉被撑到极限,从粉白色变成近乎透明的白色。
她的阴道内壁紧致而干燥——不是因为没有爱液,而是因为恐惧和愤怒让她的身体本能地关闭了所有情欲的通道。
但长年行军骑马让她的处女膜早已破损——赵铁的龟头在紧窄干燥的处子阴道里推进了片刻,没有遇到任何阻碍就捅进了深处。
“操,不是处。”赵铁失望地骂了一声。
他低头看着两人交合处,没有看到预想中的处子血,龟头上只有透明的先走汁和她阴道内壁在强行扩张时渗出的极少量黏液。
他撇了撇嘴,然后咧嘴笑了起来,笑声里带着一股说不清的释然——好像这个发现让他觉得自己不是在玷污什么神圣不可侵犯的东西,而只是在操一个普通的、早就被马鞍破了处的女人。
“也好。省得老子还得心疼你。将军,你当兵当得太久了,连处女膜都没留住。这辈子都没被男人疼过吧?你看这穴,紧是紧,但连血都不出。”
北堂羽听到这话时,下腹深处的肌肉狠狠抽了一下。
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他说中了。
她这辈子确实没被男人疼过,甚至没被自己疼过。
她父母把她当成政治联姻的工具,她信任的部下把她当成可以随时背叛的替罪羊,她亲手训练出来的兵把她绑在柱子上操。
她从军以来刻意回避所有涉及男女情感的话题,把所有的欲望都压进了训练和作战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