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正被绑在柱子上,被那个三月前亲手杖责过的逃兵用他的鸡巴捅进她的身体,而她的处女膜早就没了——连被破处的资格都被剥夺了。
这种耻辱比被强奸本身更让她无法接受。
赵铁开始抽送。
他的节奏粗暴而急促,没有丝毫的技巧可言,就是纯粹的报复式发泄,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力,耻骨撞在她的臀肉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
她的臀肉结实而富有弹性,在撞击下泛起的不是少女那种柔软的肉浪,而是更紧致更有力的颤动——每一次撞击都像是打在一面绷紧的皮鼓上,反弹的力道比他操过的任何女人都强。
他不得不抓紧她的胯骨借力,指节陷进腰侧被晒黑的皮肤里,留下一道道浅红色的指印。
肉棒在紧窄干燥的处子阴道里来回抽送,每一次退出都带出极少量透明黏液,每一次插入都让北堂羽的身体在柱子上轻轻滑动,手腕上的麻绳在粗粝的柱面上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嗯——嗯——嗯——”北堂羽咬紧牙关,从鼻腔里发出一连串压抑的闷哼。
她的额头抵在柱子上,冷汗顺着太阳穴往下淌,滴在肩窝里。
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剧烈抽搐,膝盖在泥地上磨出了两道浅坑。
她的身体在抗拒——穴口的肌肉在疯狂收缩,想把入侵者挤出去。
但她的意志在强行压制自己不要发出任何声音。
她是无双营的统帅,她不能在逃兵面前示弱。
“叫啊,将军。你在校场上训话的时候不是嗓门挺大的吗?怎么现在不叫了?”赵铁掐着她的胯骨加速冲刺,囊袋反复拍打在她的会阴处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你打我那四十军棍,每一棍我现在还记得。屁股上的肉被打烂了,趴了两个月才下床。那两个盾兵死在我前面,我缩了,我是怕死的窝囊废——你当时这么骂我,骂得对。我就是窝囊废。但现在窝囊废操得你合不拢腿。”他把脸凑近北堂羽的耳侧,声音压得极低,嘴唇几乎贴在她满是冷汗的鬓角上,“说真的,你被我操,比被龙一操舒服吧?我是窝囊废,但我能硬。他连硬都硬不起来。你跟着他,这辈子就别想被男人填满。”
北堂羽终于转过头来看着他,那双被冷汗浸透的眼眸里没有恐惧,没有求饶,只有一种冷到骨子里的鄙夷。
“他就算硬不起来,也比你有种。”她的声音沙哑而低沉,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说完之后还啐了一口唾沫在地上——不是在吐赵铁,是在吐那个被赵铁玷污了的自己。
赵铁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笑得露出整排发黄的牙齿。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抓住她的胯骨加快了冲刺的节奏,肉棒在紧窄的阴道里快速进出,龟头每次撞到宫颈口都让她的身体轻轻一颤。
他在她体内射了精——不是射在子宫里,而是在最后一刻拔出来,把浓稠的精液全射在她的后背上。
白浊的液体顺着脊柱沟往下淌,流过腰窝,在臀沟上缘汇成一滩乳白色的水洼,又沿着臀部的弧线往下流,滴在泥地上。
他从地上捡起那件撕破的内衬,胡乱擦了擦龟头上残余的混合液体,然后把布团扔在她背上,盖住了那片还在往下淌的精液。
“下一个。排队。”他系好裤带,退到军帐角落的酒坛旁边,拿起一个酒坛仰头灌了一口,用袖子擦了擦嘴角溢出的酒液。
接下来是五个。
五个人都是北堂羽亲手操练过的兵。
有的她叫得出名字——那个左眼下方有道刀疤的叫刘石,上次攻城时被滚油烫伤了后背,是她亲手帮他包扎的。
那个下巴上留着短须、看起来比赵铁年轻几岁的叫许大,她记得他曾给过他一次带兵的机会,结果搞砸了,事后在军帐里站了整整一夜不敢抬头看她。
另外三个她叫不出名字,但认得他们的脸——他们都是她在校场上训过无数次的兵。
每张脸她都见过,在早操时,在夜巡时,在出征前的誓师大会上。
现在这些人排着队,轮流在她身上发泄。
刘石绕到她身后,掰开她的臀瓣——她的臀肉上还残留着赵铁射出的精液,沿着股沟往下淌。
他没有去擦,只是握着肉棒对准了那道已经被赵铁撑开过但依旧紧窄的阴道口。
北堂羽的阴道内壁在初次异物侵入后已经开始分泌少量保护性黏液——这是身体的自我保护机制,与情欲无关,但客观上让插入变得稍微顺畅了一些。
他的龟头挤进去时,北堂羽咬着嘴唇没有出声,只是眉头皱得更紧了,膝盖在泥地上又往前滑了半寸。
刘石不像赵铁那样多话,只是沉默地挺腰,节奏又深又慢。
他把她操得整个人都在柱子上前后晃动,手腕上的麻绳在粗粝的柱面上摩擦发出更刺耳的沙沙声,绳扣越收越紧,勒进腕骨的皮肤里,留下一圈深红色的勒痕。
他在她阴道里射了精,拔出来时龟头上沾满混合的黏液,顺着她的臀沟往下淌,和赵铁的精液在臀下汇成一条白色的小溪。
许大最后一个上。
他太紧张了,绳子解了好几下都没解开,手指在裤带上抖得像抽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