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是赵铁在旁边骂了一句“窝囊废”,伸手帮他扯开了那个死结。
他的肉棒是所有人里最长的,龟头撞在宫颈口上时北堂羽发出了一声和其他几次都不同的、尾音微微上扬的呻吟——不是她主动叫的,而是龟头撞到那个位置时身体本能的反应。
她能感觉到那根过长的肉棒正被她的阴道内壁紧紧裹住,龟头顶到的深度是刚才几个人都没达到的,小腹深处涌起一阵陌生的、让她头皮发麻的酸胀。
许大在她体内射了精——精液冲击在宫颈口上时,北堂羽的身体轻轻一颤,穴口的肌肉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挤出更多透明的黏液。
她咬紧嘴唇把喉咙里的声音压了回去,嘴唇内壁被自己咬破了皮,舌尖尝到了一丝铁锈味。
她的大腿内侧肌肉在连续被多个男人抽送后开始在不受控制地轻微抽搐,膝盖从最初的两个浅坑磨成了两个深坑,泥土混着汗水在坑底形成一团黏糊糊的泥浆。
六个人。
六次内射。
精液从穴口不断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她跪着的泥地上积了一小滩乳白色的水洼。
她的阴道内壁在反复摩擦后红肿充血,穴口周围的嫩肉从粉白色变成了深红色,稍微一碰就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但她的眼睛从头到尾都是干的。
一滴眼泪都没有。
她不能在这几个人面前哭。
她是北堂羽,是无双营的统帅。
她可以被操,但不能被操哭。
六个人完事后有的提上裤子出去站岗,有的坐在酒坛旁继续灌酒,有的靠在军帐角落的毡布上喘着粗气回味刚才的体验。
赵铁斜靠在酒坛堆上,把剩下的半坛麦酒仰头灌完,打了个响嗝,然后把空酒坛往地上一摔,陶片碎了一地。
“将军,今天就先到这儿。明天我让人在营中央立几根木桩,把你的女兵们全绑上去。你去站最高的那根——你可是无双营的招牌。”他咧嘴笑着,露出缺了半颗的门牙,然后朝着军帐外面吼了一嗓子,“来人!去砍几棵松树,要直的,碗口粗!明天一早给我栽到校场正中央!”
军帐外传来士兵们杂乱的应和声和脚步声。
有人在喊着去拿斧头,有人在争论要砍几棵树,有人说校场中央的土太硬得先浇水。
北堂羽跪在柱子上,内衬撕裂的口子从后背一直延伸到臀下,精液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膝盖磨破的皮肉渗出的血丝和泥地里的沙砾混在一起,在膝盖的伤口上形成一层灰黑色的泥痂。
她没有低头看那些精液,也没有去擦。
她的目光穿过军帐门帘的缝隙,落在校场上那根旗杆顶端还挂着的那面无双营军旗上,银色丝线绣成的“无双”二字在月光下泛着极淡的冷光,军旗在夜风中轻轻飘动。
龙一就在隔壁的观察帐里,笔尖在纸上划过,把刚才每一个人的插入时长和射精量都记了下来。
他写道:“北堂羽初次阴道性交。对象六人,均为无双营叛军,为首者赵铁——三个月前被她亲手杖责过的逃兵。阴道初次检查:处女膜已在长期行军骑马中破损,可视为‘技术性破处’。初次性交体验:干燥,紧致,阴道分泌量极低。反应:全程未流泪,未求饶,耻骨压迫痛感明显,但阴道内壁在最后一人插入时出现首次主动收缩——推测为疲劳导致的肌肉失控,而非情欲反应。建议后续开发:持续多人轮奸以建立身体记忆,利用骑兵大腿肌肉结实的特性开发骑乘位,肛菊待开发。另:赵铁为北堂羽首个内射对象,其精液与北堂羽的阴道黏液混合样本已收集归档。”
第二天天还没亮,校场上就响起了铁锹刨土的闷响和木桩被拖过地面的摩擦声。
龙一从他的观察帐里走出来的时候,天边刚泛起一层极淡的灰蓝色,校场中央那片被踩得光秃秃的泥土地上已经立起了几十根松木桩。
碗口粗的松树干被剥了皮,削尖一头钉进土里,排成三排,每排间距约半丈,横向间距约两臂宽。
每根木桩顶端都钉了一个粗铁环,桩身粗糙的松木表面上还渗着树脂,在晨光下泛着淡金色的光泽,散发出一股浓郁的松香味。
木桩底部的泥土被铁锹拍得结结实实,浇了水后形成了硬邦邦的泥壳。
亲卫队的女兵们被从临时关押她们的军帐里挨个拖出来。
一共二十几个女兵,全都是北堂羽亲手从各营挑选出来的精锐——有的是弓箭手,手指上全是拉弓拉出的老茧;有的是骑兵,大腿内侧的皮肤被马鞍磨得发黑发亮;有的是她的贴身传令兵,嗓门大得能在战场上隔着整个方阵传话。
此刻她们全都衣衫不整,有的被扯破了军服,有的只剩下内衬,有的已经赤身裸体。
她们被反绑双手,用麻绳穿过木桩顶端的铁环,拉得双臂高举过头顶。
身体被迫站直,脚尖勉强够到地面,每个女兵都被绑成和北堂羽昨天一模一样的姿势。
北堂羽是被赵铁和许大两人押出军帐的。
她的手腕上还残留着昨天被麻绳勒出的深红色勒痕,手臂活动明显比平时僵硬。
膝盖上昨晚上敷的草药泥——那是龙一让随军医官给她敷的,说是不想让记录对象在正式操演前就废了膝盖——从粗糙的粗布裤腿里隐约露出几片干涸发黑的草叶。
她已经穿上了那件撕破的内衬和破损的战裙,但赵铁在把她押出军帐前亲自动手扒掉了她的战裙和裤子,只给她留了一条刚刚遮住臀部的军绿色棉质内裤——内裤正面绣有“无双营”字样,针脚工整,那是龙一昨晚在观察帐里亲手为她穿上的专属制服,裆部设有暗扣。
她赤着脚踩在满是碎石的泥地上,脚底的薄茧让她不至于被尖锐的石子割破,但每一步踩下去都能感受到碎石在脚心下的滑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