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绿色内裤裆部的暗扣已经被彻底解开了,红肿的阴唇在数百双眼睛的注视下暴露无遗。
独眼老将派人给对面的守军——一支还没被叛军攻破的傲月帝国边境哨站守军——传了话:“北堂羽在这里。你们的援军主帅在这里。想救她就出来打,不想救就看着你们的将军被操。”
龙一被独眼老将特许在对面山坡上设了一个观察点——他的身份是盟军观察员,不参与任何军事行动,独眼老将虽然觉得这人有点古怪但也懒得管他,只是派了一个小兵守在他旁边盯着。
龙一在坡顶的一棵歪脖子松树下支起折叠桌和折叠椅,打开记录本新的一页,用炭笔在页首画了一幅简易的阵前犒军示意图:攻城梯的位置、北堂羽被绑的姿势、双方阵地的相对位置,标注了风向和光线角度对观察的影响。
然后他在图下写道:“北堂羽转手第二次。接客对象:叛军士兵及对面守军。方式:阵前犒军,攻城梯展示,双方士兵均可使用。当前内裤编号009-2,昨日穿戴,已在今晨囚车颠簸中被浸透小部分(来源:囚车转移途中,押送士兵在车内对其进行多次侵犯),裆部目前仍留有昨夜残余精液痕迹。今日预计新增精液覆盖率将达十成。”
山寨外的空地上一片死寂。
对面哨站的守军站在城墙上,看着那架架在两棵老松树之间的攻城梯,看着梯子上绑着的女人——他们的援军主帅,那个曾经骑着白马在战场上冲在最前面的女将军,那个曾经在阅兵式上让他们腿肚子打颤的无双营统帅——被绑在攻城梯上,双腿分开,红肿的阴唇在傍晚的山风中微微翕动。
军绿色内裤还挂在膝盖上,裆部暗扣已被解开,内裤布料在山风中轻轻飘动。
没有人敢第一个上去。
守军士兵们握着弓箭的手在发抖,有人咽了口唾沫,有人低声骂了一句什么,有人眼眶红了。
他们的长官——一个年轻的哨站校尉,曾在北堂羽麾下打过三次攻城战——站在城墙上握着剑柄,指节泛白,嘴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线。
他低头看着梯子上绑着的将军,又抬头看了看对面山坡上龙一的观察棚,然后说了一句:“我们……救不了她。对面人多。冲出去只会把我们也全搭进去。”
独眼老将在山寨外的空地上哈哈大笑,举起战斧朝对面喊道:“救不了就看着!看着你们的将军是怎么犒劳自己人的!赵铁!你给老子先上!你的人最先操了她,今天你打头阵!”
两个士兵把反绑双手的赵铁推搡到攻城梯前。
他头上缠着的绷带还在渗血,脸上的表情说不清是恐惧还是兴奋——从在北堂羽手下当逃兵,到在军妓营里操了她好几次,再到此刻站在阵前当着双方士兵的面第一个上,他和这个女将军之间的关系在这几天里已经被扭曲得彻底变了形。
他踩着梯子的横木爬上去,爬到北堂羽分开的双腿之间,一只手抓住梯子的横梁保持平衡,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硬挺的肉棒,龟头抵在她红肿的穴口上。
他能感觉到穴口在接触到龟头的瞬间本能地收缩了一下——那是她身体在军妓营多日轮奸后形成的条件反射。
“将军,没想到吧?我都成了你御用的了。”他的声音沙哑而急促,额头上的伤口在用力时重新裂开了,一滴血顺着太阳穴往下淌,滴在北堂羽的大腿上,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鲜红的痕迹。
他腰身一挺,整根没入。
龟头撑开红肿的阴唇,茎身沿着还残留着昨天多人精液的阴道内壁滑入。
北堂羽的阴道在他的龟头撑开穴口时本能地收缩了一下,然后开始有节奏地夹紧——不是痉挛,是她作为骑兵练出的肌肉控制力,在无数次操弄中已经变成了一种无意识的身体反应。
“嗯——!”她压抑地闷哼了一声,后脑勺撞在木梯的横梁上,散开的黑色长发从梯子空隙间垂下去,在空中轻轻晃动。
她的眼睛盯着头顶那片被晚霞染成暗红色的天空,瞳孔里倒映着松树的树冠和远处哨站的城墙上那些模糊的人影。
她的阴道内壁在赵铁的抽送下开始分泌少量黏液——身体在军妓营多日轮奸后已经形成了条件反射,不管她的意志怎么想,她的身体已经在准备承受入侵了。
“将军,你说句话啊。在校场上骂我窝囊废的时候嗓门不是挺大的吗?”赵铁一边挺腰一边喘息着说,额头的血珠随着他撞击的节奏往下滴,有几滴落在北堂羽的脖子上,顺着锁骨往下淌,和她胸前那些还没干涸的精斑混在一起。
他的节奏粗暴而急促,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龟头撞在宫颈口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攻城梯在他猛烈的撞击下轻轻晃动,铁链和木梯的连接处发出咯吱咯吱的摩擦声。
北堂羽没有骂他。
她只是转过头,盯着绑在自己手腕上的铁链。
铁链是冰冷的,粗粝的,和她手腕上那道被军妓营麻绳勒出的旧痕重叠在一起。
她忽然想——如果这些天被轮奸的经历教会了她什么,那就是:挣扎没有用。
她被绑在柱子上被操,被绑在木桩上被操,被关在囚车里被操,现在被绑在攻城梯上被操——每一次她都试图用肌肉控制来减轻疼痛,每一次她的身体都在承受之后变得更疲惫但也更适应。
她的意志从来没有屈服,但她的身体已经不再抗拒了。
不是不想抗拒,是不再需要抗拒了——就像在战场上受了重伤之后,疼痛还在,但你已经学会了怎么在疼痛中继续挥剑。
她在心里默默数着赵铁抽送的次数,数到第三十下的时候,感觉到龟头在自己阴道深处猛地跳了一下,然后一股滚烫的液体灌入子宫。
赵铁在她体内射了精。
赵铁拔出去时,精液从红肿的穴口涌出,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攻城梯下方仰头观看的几个士兵脸上。
他爬下梯子,腿都是软的,蹲在梯子底部的横木上大口喘气,额头上的血已经把整条绷带浸透了,但脸上带着一种说不清是征服还是自我厌恶的复杂表情。
然后是山寨里的叛军士兵——排着队爬上攻城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