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梯子横木上挤了好几个人,左摇右晃的,手指紧紧抓着梯子边缘维持平衡。
他们轮流在她体内抽送,攻城梯在傍晚的山风中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铁链随着每一次撞击轻轻晃动。
北堂羽的身体在梯子上随着每次撞击前后摆动,散开的黑色长发在空中画出重复的弧线,手腕上的铁链在梯梁上摩擦出细微的金属尖啸。
有人射在她阴道里,有人射在她小腹上,有人射在她脸上——精液顺着脸颊往下淌,流进耳朵里,黏糊糊的,混着汗水和之前残留的半干涸精斑,在她的太阳穴上形成一层半透明的薄膜。
她几乎没有出声,只是偶尔在某个龟头撞到宫颈口太深时发出一声极细微的闷哼,然后又把嘴唇抿紧。
她的嘴唇上那道裂口被反复蹭过后又裂开了,血丝混着精液在下巴上形成一条暗红色的细线,但她没有去擦。
她的手被铁链锁着,也根本擦不到。
然后是对方哨站的守军——那些站在城墙上沉默了很久的士兵。
没有人下令,谁也不知道第一个从城墙上跳下来的是谁。
大概是某个曾在北堂羽麾下打过仗的老兵,把弓箭往地上一摔,从城墙上翻了下去。
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
他们排着队,一个个爬上攻城梯,谁也没有说话,只有梯子咯吱咯吱的响声和压抑的喘息。
有人插入时不敢看她的脸,把目光死死盯着攻城梯的横梁;有人操着操着就开始流泪,泪水滴在北堂羽的肚脐上,和之前的精液混在一起;有人在射精的瞬间喊了一声“将军”,声音短促而沙哑,像是一声被掐掉后半截的哀嚎。
龙一在对面山坡上冷静地记录着,炭笔在纸上划过,把阵前犒军的每一个细节都写了下来。
他用小型望远镜观察攻城梯上北堂羽的表情变化——她的眉头在龟头撞到宫颈口时会轻轻皱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她的嘴角那道裂口在每一次裂开时的出血量在逐渐减少,不是因为愈合了,而是因为血液被反复流下的精液稀释后看起来不那么明显了。
他在页边画了一个简易的时间轴,标注了双方士兵轮流排队的高峰期和低谷期,然后在末尾写道:“总接客数约六十余人。内裤009-2裆部精液覆盖率已达十成。”
阵前犒军结束后,独眼老将没有把北堂羽从攻城梯上解下来。
他只是让人把梯子推回山寨内侧,重新架在老松树的枝桠上。
北堂羽被从梯子上解下后,膝盖一软差点跪在地上,但她在最后一刻用手撑住了梯子的横木,硬撑着没有倒下去。
一个叛军士兵把她拖到篝火旁边的空地上,往她手里塞了半碗凉掉的黑豆粥,然后就走了。
她坐在篝火旁,赤着脚踩在松针和泥土混杂的地面上,慢慢喝着那碗黑豆粥,手指还因为刚才长时间被铁链悬吊而微微发抖。
不远处那几个兽人佣兵正围坐在另一堆篝火旁,一边撕咬着野猪肉,一边用兽人语叽里咕噜地交谈着,偶尔爆发出一阵粗野的笑声。
两天后,独眼老将带着叛军主力继续北上,留下了一部分兽人佣兵和几个负责看管俘虏的看守。
他的原话是:“这女人值钱,先别弄死。你们几个在这里看着她,等我打完下一仗再回来卖她。要是死了或者残了,老子拿你们的脑袋抵。”留下来的看守头目就是那个牛头兽乌尔,它用生硬的人类语言对独眼老将点了点头,然后就把北堂羽拖进了兽人营寨最深处的帐篷里。
兽人营寨建在一片密林环绕的洼地里,四周是高耸的松树和陡峭的岩壁,只有一条狭窄的山道可以进出。
营寨里的帐篷是用粗糙的兽皮和树枝搭成的,帐篷内部铺着干草和几张被血渍染黑的兽皮。
空气中弥漫着兽毛、腐肉和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混合的酸臭气味。
营寨中央的篝火永远烧着,火焰把周围的松树皮烤得焦黑,篝火上架着一口大铁锅,锅里煮着不知名的骨头和肉块。
乌尔的帐篷在营寨最深处,比其他帐篷大了整整一倍。
帐篷中央铺着厚厚一层干草和几张鹿皮,角落里堆着它的武器——一把双刃战斧和几根磨得发亮的骨头棒。
帐篷柱子上挂着好几串用皮绳穿起来的战利品:人类士兵的军牌、几颗被打磨过的兽牙,还有一个已经生了锈的无双营军徽。
它把北堂羽推进帐篷后,用粗糙的兽爪指了指干草堆,用生硬的人类语言说了句:“躺。”北堂羽没有反抗。
在军妓营多日轮奸和阵前犒军的连续消耗后,她已经学会了分辨哪些反抗有用、哪些没有。
和兽人搏斗没有用——她亲眼见过乌尔一斧头劈断碗口粗的松树。
她只是弯下腰,把干草堆上的几张鹿皮铺平整,然后躺了下去。
乌尔蹲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
它的牛头比人类的头大了整整一圈,两只弯曲的牛角从额头两侧向外展开,角面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裂纹。
它呼出的热气喷在北堂羽脸上,带着一股浓烈的生肉和血腥混合的腥臭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