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到榻上。”
陈长生抬起头,目光中精准地调配着六分惊愕、三分惶恐和一分不解。
“长老……”
“这是疗伤。”秦若兰打断了他,凤眸微厉。
“本座灵力紊乱日渐严重,若不及时疏导,将有走火入魔之危。你体内那股气息是目前唯一有效的疗法。褪去衣物是为了最大限度地减少灵力传导的阻隔,肌肤相触比隔衣探脉的效率高出数倍。这不是本座要对你做什么,而是你在配合本座的治疗。听明白了吗?”
这番话说得条理清晰、逻辑自洽,像是她在心中排练了很多遍。
陈长生在心底发出了一声极轻的笑。
她在给自己找理由。
一个化神境的女修、百草殿的殿主、数百年清名在身的长老,需要一个理由来说服自己将一个杂役弟子的衣服扒光放在自己的玉榻上。
“弟子……弟子明白了。”他故意让声音颤了一下。
“弟子遵命。”
他开始解衣。
粗布短褐的系带被他缓慢地解开,露出精瘦但线条分明的胸膛和腹部。
他不是魁梧的体型,穿越时继承的这具身体偏瘦,但一个多月的灵谷滋养已经让他的肌肉线条比初来时紧致了许多,胸口正中那个位置隐隐泛着一层极淡的暖光,像是皮肤下面埋着一颗微微发亮的珠子。
短褐落地。
他的手伸向腰间裤带。
在解开裤带的瞬间,他余光捕捉到秦若兰的目光不自觉地扫了一下他的胯部,然后飞快地移开了。
那一瞥快如闪电,但他捕捉到了。
裤子褪下,他赤身裸体地站在密室之中。
灯火昏暗,但足以让秦若兰看清他全身的每一寸皮肤。
他的身体年轻、精瘦、皮肤因常年做杂役而偏暗,但不粗糙,反而因灵谷滋养而有了一种微微的光泽。
以及,在他两腿之间,那根即便在未完全勃起的半硬状态下就已经粗长到骇人的阳具。
它垂挂在双腿间,像一条沉甸甸的肉蟒,柱身上青筋隐约可见,龟头硕大饱满,包皮半褪,微微下垂的弧度显示出它在完全充血后将会达到的惊人尺寸。
密室里安静了一瞬。
那一瞬的安静,比方才秦若兰沉默的三息更长。
陈长生注意到秦若兰的目光这次没有移开。
她盯着他胯间那根东西看了整整两息,凤眸微微睁大了一分,瞳孔深处有一丝极细微的变化,那不是厌恶,不是惊讶,而是一种她自己大概都没有意识到的、更加原始的情绪。
然后她偏过头去,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躺到榻上。”她的声音比之前沙哑了半分。
“仰面。”
陈长生走向玉榻。
他经过秦若兰身侧时,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一尺,他身上那股温热的气息在近距离下毫无遮掩地向外扩散,如同一团看不见的热浪裹住了秦若兰的全身。
她的呼吸在他经过的那一刹那明显停滞了一下,右手五指攥紧了袖中,指甲掐进掌心。
他躺了上去。
丝缎被褥冰凉光滑,贴在赤裸的背部和臀部,激得他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栗粒。
他仰面躺着,双手自然地放在身体两侧,目光看向天花板,尽管他的余光一直锁在秦若兰身上。
他赤身裸体地仰卧在玉榻上,两腿微微分开,那根半硬的阳具随着呼吸的起伏在小腹上轻轻晃动。
他的胸口正中泛着淡淡的暖光,像一颗无声的信号灯,向秦若兰宣告着“你需要的东西在这里”。
秦若兰走到了榻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