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俯视着躺在自己玉榻上的男人,灯火从侧面勾勒出她半边面庞的轮廓,高挺的鼻梁、微颤的睫毛、抿成一线的殷红唇瓣。
“本座要将灵力渡入你体内,再从你体内引出那股气息。”她的声音恢复了一些平稳,但语速仍然偏快,暴露着她内心的不平静。
“过程中你不可妄动,否则灵力反噬可能伤及你的根基。本座会以灵力约束你的四肢,这是为了你好。”
“弟子遵命。”
秦若兰抬手,两缕淡紫色的灵力丝线从她指尖飘出,如灵蛇般缠上了陈长生的双手手腕,将它们牢牢地固定在玉榻两侧的扶手上。
灵力丝线不粗,但坚韧异常,以他练气三层的体魄绝不可能挣脱。
他被缚住了。
双手展开,仰面赤裸,如同一件被摆放好的祭品。
秦若兰坐在榻边,右手缓缓伸出,掌心向下,悬停在他的小腹上方约三寸处。她的手在那里停了一瞬,然后下落。
掌心贴上了他的小腹。
冰凉的手掌触碰灼热的皮肤,两种温度在接触的瞬间猛烈碰撞。
陈长生感到一股极强的灵力从秦若兰的掌心灌入他的丹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都要深入、都要直接。
那股灵力在他枯竭的丹田中横冲直撞了一圈,然后猛地撞上了他胸口正中那颗沉睡的“种子”。
轰。
不是真的有声响,但两人同时感到了一阵无声的震荡。
那颗“种子”被灵力撞击后骤然苏醒,释放出的热意不再是之前那种缓慢渗出的温和暖流,而是一股灼热的、汹涌的、如岩浆般的滚烫气息,从他胸口正中炸开,沿着经脉向四肢百骸狂涌而去,同时沿着秦若兰灌入灵力的路径反向冲入了她的掌心。
秦若兰的手猛地一颤。
那股滚烫的气息从她的掌心直冲手臂,顺着灵脉一路狂奔涌入她的丹田,然后如同一把烧红的铁钳,狠狠地攥住了她丹田中翻涌不休的紊乱灵力,将它们强行镇压了下去。
紊乱灵力被安抚的同时,那股热意继续向下蔓延,冲过了丹田,冲过了下腹,冲向了两腿之间。
秦若兰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的手从陈长生小腹上弹开,攥成拳,指甲深深掐入掌心,面色瞬间涨得通红,胸口急剧起伏,道袍下那对丰满至极的巨乳随着她的喘息剧烈颤动,被道袍衣料绷得紧紧的,两粒硬物将衣料顶出了两个圆润的小尖。
她咬住了下唇。
“这是……”她的声音沙哑到了几乎不像她自己。
“气息共鸣,比本座预计的……强烈得多。”
陈长生仰卧在榻上,双手被缚,但他的身体也在剧烈反应。
那股从胸口炸开的热意同样冲刷了他的全身,从头顶到脚趾,每一寸皮肤都像被浸在了温泉中,滚烫而酥麻。
更直接的反应发生在他的胯间:那根原本半硬的阳具在热意冲击下迅速充血膨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半垂状态暴涨到完全勃起,粗长的柱身像一根被猛火淬炼的铁柱般硬邦邦地竖了起来,贴在他的小腹上,龟头硕大如鸡蛋,涨得发紫发亮,青筋在柱身上虬结盘绕,从根部一直蜿蜒到冠状沟下方,一跳一跳地搏动着。
秦若兰的目光不可控制地落在了那根东西上。
这一次她没有移开。
她盯着那根粗长到骇人的勃起阳具看了整整三息,凤眸中的表情极其复杂:震惊、难以置信、一丝极力掩饰的恐惧,以及,在所有这些情绪的最底层,一股她自己都为之耻辱的、无法否认的、从身体最深处泛上来的渴望。
那根东西太大了。
她活了两百八十七年,修炼双修功法“太阴炼魄诀”的过程中研读过无数双修典籍、解剖图鉴和采补案例,她自认为对男性的身体构造并不陌生。
但眼前这根,粗度如同成人小臂,长度从耻骨一直延伸到接近肚脐的位置,顶端的龟头饱满圆润如一颗紫红色的鸡蛋,整根柱身上青筋暴起如缠绕的藤蔓,通体散发着一股灼热的气息,那气息与方才从他胸口涌出的热流一脉相承。
这不正常。
一个练气三层的修士不可能拥有这样的阳具。
除非他的体质本身就异于常人。
“秦……秦长老?”陈长生的声音适时响起,带着一个年轻男子被女性长者注视私处时应有的羞窘与紧张。
“弟子……弟子控制不住……”
秦若兰的目光终于从那根阳具上撕开,偏过头去,面颊烫得像烧红的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