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师姐,石台上比较平整,地上太冷了。”
苏婉清盯着他的手看了两息,然后伸出了自己的手。
她的手指搭上他掌心的瞬间,陈长生感觉到了一股灼人的热度,她的体温比正常人高出了至少两度,掌心全是汗,手指在微微发抖。
他握住她的手,将她从地上拉起来。
站立的动作让苏婉清的身体晃了一下,她的膝盖发软,差点跪倒,陈长生伸手扶住了她的腰。
他的手掌贴上她腰侧的那一刻,苏婉清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一僵,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嗯”从她鼻腔中溢出,她立刻咬住了下唇,脸上的潮红更深了一层。
“别……别碰那里。”她的声音在发抖。
“苏师姐,弟子扶你过去。”
苏婉清没有再说话,任由他半搀半扶地走到了石台旁。
石台的高度约到腰际,台面宽约四尺,长约六尺,足够一个人平躺,台面的石料在岁月的打磨下光滑如镜,但温度冰凉。
陈长生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件备用的外袍,铺在了石台上。
“躺下吧。”
苏婉清转过身,背靠石台边缘,双手撑在台面上,缓缓将自己推上了石台,她坐在台面边缘,双腿悬在台下,膝盖紧紧并拢。
她看着陈长生,目光中的挣扎还在,但已经被一层越来越浓的雾气所笼罩,那是毒素正在加速侵蚀她意识的征兆。
“有一个条件。”她说。
“苏师姐请说。”
“结束之后,这件事从未发生过,你不记得,我不记得,世上没有任何人知道。”
“弟子答应。”
“如果有一天,我发现你对任何人提起了哪怕一个字……”她的凤眸中闪过一道凌厉的剑意,即便在毒素的侵蚀下,那道剑意依然锋利得令人心悸。
“我会杀了你。”
“弟子明白。”
苏婉清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向后躺倒在了石台上。
她平躺着,双手放在身体两侧,双腿依然并拢悬在台下,她的目光直视着头顶残破的穹顶,暗红色的天光从破洞中照下来,映在她潮红的脸上。
“开始吧。”她说。
陈长生站在石台旁,低头看着平躺在面前的苏婉清。
暗红色的天光将她的轮廓勾勒得如同一幅古画中走出来的仙子,白色剑修袍裹着她修长的身躯,被汗水浸湿后贴在身上,将她的身体曲线毫无保留地勾勒了出来:胸前两团饱满的隆起在急促的呼吸中起伏着,腰肢纤细得不可思议,小腹平坦,髋骨的弧线在袍服下若隐若现。
他的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然后他伸出手,解开了她剑袍胸口的第一枚盘扣。
苏婉清的身体颤了一下,但她没有动,双手紧握成拳放在身体两侧,指甲掐进了掌心。
第二枚,第三枚,第四枚。
白色剑修袍从胸口向下一路敞开,露出了里面一件素白色的亵衣,亵衣是贴身的薄绸质地,被汗水浸透后几乎变成了半透明,紧紧贴在她的肌肤上,将底下的一切都映了出来。
陈长生的手指在解最后一枚盘扣时停了一息。
他看到了。
亵衣之下,苏婉清的双乳饱满浑圆,形状完美得如同两颗白玉球,乳尖处有两点粉嫩的凸起,在半透明的绸布下清晰可见,因为情毒的作用已经完全挺立,将薄绸顶出了两个小小的尖。
他将剑袍完全解开,向两侧拨开。
苏婉清的上半身暴露在了暗红色的天光之下,只剩一件湿透的素白亵衣勉强遮挡,血红色的毒素纹路从她的右臂蔓延到了肩膀和锁骨,几缕细线甚至已经爬过了右侧乳房的上缘,在雪白的胸口肌肤上格外刺目。
“亵衣也要解开。”陈长生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