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元需要通过皮肤接触渡入经脉,隔着衣物效率会降低。”
苏婉清的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没有出声。
她自己伸手解开了亵衣的系带。
素白的绸布从中间分开,向两侧滑落。
苏婉清的双乳完全暴露在了陈长生的视线之中。
饱满、浑圆、坚挺,在她二十二岁的年轻身体上呈现出最完美的形态,乳肉白皙如凝脂,在暗红天光的映照下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泽,乳晕是极淡的粉色,面积不大,乳头小巧如两粒粉色的珠子,此刻因为情毒的刺激而充血挺立,颜色比平时深了一些,像两颗成熟的浆果。
她的胸部比陈长生想象的还要大。
白色剑修袍和束胸的亵衣一直在刻意压制她的曲线,此刻失去了束缚,两团浑圆的乳肉从亵衣中弹出,因为仰躺的姿势而微微向两侧坠落,但依然保持着年轻肉体特有的坚挺弧度,没有丝毫下垂。
陈长生的鸡巴在裤裆里猛地胀硬了。
那根粗长到骇人的肉棒在他的袍服下迅速勃起,硬度如铁,龟头顶着布料向上翘起,几乎贴到了小腹。
他的目光从苏婉清的双乳上移开,向下看去。
“下面也需要解开。”他说。
苏婉清的身体又颤了一下,她的双手握拳放在身侧,指节发白,但她没有动作去解自己的裤腰。
陈长生等了三息,然后伸手去解她腰间的系带。
他的手指触碰到她小腹的那一瞬间,苏婉清的腰猛地弓了起来,一声几乎是从灵魂深处逼出来的呻吟冲破了她紧咬的牙关。
“啊……”
那个声音出来的瞬间,苏婉清的脸上闪过一丝近乎绝望的羞耻,她立刻用手背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凤眸中蓄满了泪水。
“苏师姐,毒素已经让你的全身皮肤变得极度敏感。”陈长生的声音依然平稳。
“任何触碰都会引发强烈的反应,这不是你的错,是毒素的作用。”
苏婉清没有回答,她的手背紧紧压在嘴唇上,眼泪从眼角无声地滑落。
陈长生解开了她的裤腰系带,将她的裤子连同亵裤一起向下褪去。
苏婉清的双腿在裤子被褪下的过程中本能地夹紧了,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像两根琴弦,但裤子最终还是被完全脱下,连同她的靴子一起被放在了石台旁的地面上。
她的下半身完全赤裸了。
陈长生的呼吸变重了。
苏婉清的身体,从头到脚,每一寸都美得惊心动魄。
腰肢纤细到他一只手就能环握,小腹平坦紧致,隐约可见腹肌的线条,髋骨的弧线优美而流畅,向下延伸到修长笔直的双腿,她的腿极长,大腿匀称有力,小腿线条流畅,脚踝纤细,脚背弓起的弧度精致得像一件瓷器。
而她双腿之间的那片隐秘之地,此刻正在因为情毒的作用而呈现出一种令人血脉偾张的状态。
她的私处覆盖着一层稀疏的、极细极软的黑色绒毛,绒毛被大量的透明液体浸湿,贴在了两片微微充血的花唇上,花唇因为情毒的刺激而微微翕张,嫩粉色的屄肉在两片唇瓣的缝隙中若隐若现,不断渗出透明的黏液,顺着她的会阴滴落在石台上铺着的外袍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渍。
一个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处女之身,此刻却因为一种卑鄙的禁术毒物而变成了这副淫靡的模样。
陈长生盯着那片湿润的嫩肉看了三息。
然后他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他的动作比解苏婉清衣物时快得多,外袍、内衫、裤子,几下就褪了个干净。
当他的下体暴露在空气中时,苏婉清听到了布料落地的声音,下意识地偏头看了一眼。
然后她的凤眸骤然睁大了。
陈长生的鸡巴完全勃起后的样子,即便是见惯了各种灵兽体型的金丹后期修士,也会被震慑住。
那根肉棒粗如婴儿的小臂,长约一尺二寸,柱身上青筋虬结盘绕,像是一条条暴怒的蛇,龟头硕大如鸡蛋,呈深紫红色,冠状沟的边缘清晰分明,整根鸡巴微微上翘,硬度惊人,随着他的呼吸在空气中轻轻跳动。
“你……”苏婉清的声音变了调,不是欲望的沙哑,而是纯粹的惊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