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个……怎么会这么……”
她没有说完,但她的目光从那根粗长的肉棒上移到了自己双腿之间那条窄小的缝隙上,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了一半。
“这根本放不进去。”她说,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恐惧。
“苏师姐,情毒已经让你的身体做好了准备。”陈长生说。
“会很紧,但放得进去,弟子会尽量慢。”
“不……你不明白,那个大小……”苏婉清的目光在他的鸡巴和自己的私处之间来回移动,她的身体开始本能地向石台上方退缩。
“换一种方式,用手渡入精元行不行?”
“效率不够。”陈长生说。
“手掌渡入的精元量不到直接交合的十分之一,以苏师姐目前的中毒深度,需要大量精元在短时间内灌入经脉才能压制血蛊虫,手掌渡入的话,需要连续数日不间断地进行,苏师姐的身体撑不住。”
苏婉清的嘴唇在发抖。
她知道他说的是对的。
她能感觉到体内的血蛊虫正在以越来越快的速度向丹田推进,每过一刻钟,她对身体的控制就减弱一分,如果再拖下去,等血蛊虫抵达丹田,一切都晚了。
她闭上了眼睛,眼泪从眼角滑落。
“快点。”她说。
“快点结束。”
陈长生走到石台的正前方,站在苏婉清并拢的双腿之间。
他伸出双手,握住了她的膝盖。
苏婉清的膝盖夹得死紧,大腿内侧的肌肉绷成了两根铁棍,陈长生用力向两侧掰开,她抵抗了两息,然后放弃了,双腿被他分开到了两侧。
她的私处完全暴露在了他的面前。
近距离看,那片嫩肉比远处看更加触目惊心,两片花唇因为情毒的充血而微微肿胀,颜色从淡粉变成了嫩红,唇瓣之间的缝隙中不断渗出透明的黏液,将整片私处都浸得水光淋漓,缝隙的最上方,一粒小小的阴蒂已经从包皮中探出了头,充血肿大,呈现出深粉色。
而缝隙的中央,那个极其窄小的穴口,此刻正在不自主地微微翕动,像是一张小嘴在无声地呼吸,穴口周围的嫩肉薄如蝉翼,粉嫩到近乎透明,上面覆盖着一层亮晶晶的淫液。
那个穴口的直径,目测不到他龟头的三分之一。
陈长生握着自己那根粗硬的鸡巴,将硕大的龟头抵在了苏婉清的穴口上。
滚烫的龟头接触到湿润嫩肉的那一刻,苏婉清的全身像触电一样猛地弹了起来,一声尖锐的惊喘从她嘴里冲出。
“啊!”
她的双手猛地抓住了石台的边缘,指节发白,身体剧烈颤抖。
“苏师姐,弟子要进去了。”陈长生说。
“会有些疼,忍一忍。”
他没有等她回答。
他的腰向前推进。
硕大的龟头抵住那个窄小到不可思议的穴口,开始施加压力。
穴口的嫩肉在龟头的压力下被迫向两侧撑开,粉嫩的褶皱被一点一点碾平,穴口从一条紧闭的缝隙开始缓缓扩张,先是变成一个椭圆形,然后在持续的压力下继续扩大,嫩肉被撑得发白发亮,像是一层即将被撑破的薄膜。
苏婉清的呼吸完全停住了。
她的嘴巴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凤眸睁得极大,瞳孔中满是惊恐与疼痛,她的十指死死抠住石台的边缘,指甲在光滑的石面上发出刺耳的刮擦声。
“太……太大了……”她终于挤出了声音,每一个字都在发抖。
“进不去的……你别……啊啊啊!”
龟头挤入了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