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骑在上面,以功法采补他的精元,他躺在下面,如同一头被抽取灵液的牲畜。
慕容霜华的面纱在起伏中滑落了,露出了完整的绝世容颜,银白色长发垂落在陈长生的胸口上,冰冷如丝,她的凤眸半阖,面色冷淡,呼吸平稳,仿佛正在进行的不是性交,而是一次枯燥的日常功课。
但陈长生注意到了一个细微的变化。
她的穴道收缩频率比前四次快了一些。
她的呼吸虽然刻意保持平稳,但吐息间隔比前四次短了半息。
她的乳头,在冰凉的空气中,比前四次更快地充血挺立了。
她的身体在期待。
即便她的意识尚未察觉,但她的身体已经对他的精元产生了一种隐秘的渴求。
四次采补,四次精元中夹带的“大道共鸣频率”的浸润,已经在她体内培养出了一种无声的依赖。
就像一个人连续四天喝了掺入微量成瘾药物的水,第五天端起杯子的时候,手比前四天都要更加迫不及待。
陈长生在灵压的钳制下一动不动,但他的金丹在丹田中疯狂运转,精元按照预设的路径和浓度,顺着鸡巴源源不断地渡入她的体内。
第五次。
临界点。
约莫过了一刻钟。
慕容霜华的律动突然停了。
她的凤眸猛地睁大了。
身体僵在了半坐的姿态上,那张始终冷漠如冰的绝美面容上第一次出现了不受控制的变色。
她的灵脉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动。
像是一颗沉睡了许久的种子,在第五次精元灌注的催化下,突然间裂壳、发芽、生根,无形的枝蔓以惊人的速度沿着她的经脉蔓延,从丹田向四肢百骸扩散,所过之处灵力运转尽皆紊乱,如同一条平静的河流中突然长出了无数纠缠的水草,将水流搅得混乱不堪。
“这是……什么……”慕容霜华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颤抖。
她的凤眸急速收缩,灵识疯狂地向内探查,试图找出那股异常力量的源头。
然后她找到了。
在她丹田的最深处,有一颗微小的、散发着淡金色光芒的“种子”,正在以不可遏制的速度生长。
道心种子。
陈长生在前四次精元渡入中暗中植入的手段。
慕容霜华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铁青。
“陈长生!”
她的声音如同从地狱深处传来,充满了刺骨的杀意。
“你在本宫体内种了什么东西!”
她猛地想要从他身上站起来,同时催动灵力想要摧毁那颗种子。
但两件事都失败了。
道心种子的枝蔓已经缠绕进了她的核心经脉,此刻一旦强行摧毁,等同于撕裂自己的经脉网络,而她试图站起时,紊乱的灵力让她的双腿猛地一软,整个人重重地坐回了他的鸡巴上,粗大的肉棒在这一坐之下直接顶穿了子宫口。
“啊!”一声不受控制的惊叫从她紧咬的牙关中泄了出来。
硕大的龟头碾过子宫口的一瞬间,慕容霜华最致命的敏感点被狠狠撞击,一股电流般的快感从下腹炸开,冲上脊椎,直达大脑。
而就在这一瞬间,她维持在陈长生身上的化神后期灵压出现了一个极短暂的波动。
不到一息。
但足够了。
陈长生等了四次的一瞬间。
他的金丹在灵压波动的间隙中爆发出全部灵力,右手如铁钳般反扣住了慕容霜华的左手腕,左手搂住了她纤细的腰,腰腹猛地发力。
在慕容霜华因灵力紊乱和快感冲击而反应迟滞的那一息之内,他将两人的位置彻底翻转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