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身,抱着她转了半圈,将她面朝前按在了密室正中那张楠木大椅的椅背上。
慕容霜华的胸腹撞在了高耸的椅背上沿,那两团硕大如瓜的巨乳被椅背的边缘硬生生地挤压变形,雪白的乳肉从椅背两侧溢出,她的双手本能地抓住了椅背顶端,银白色的长发散乱地披在背上,冰蓝宫装堆在腰际,从腰往下是赤裸的雪白后背、浑圆饱满的臀部,以及那个被他的鸡巴刚刚捅开过子宫口的、微微红肿湿润的穴口。
“陈长生!!”
慕容霜华的咆哮声在密室中炸响,她拼命挣扎,试图调动灵力反制,但道心种子的枝蔓在她每次催动灵力时都会剧烈搅动,引发更严重的经脉紊乱,令她的灵力输出断断续续,根本无法凝聚成有效的攻击。
“你敢!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本宫是碧落宫宫主!你一个金丹蝼蚁竟敢……”
“我知道我在做什么。”
陈长生的声音平静得不像是在强按着一位化神后期的女修。
他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腰,将她的上半身压低在椅背上,另一只手扶着那根硬挺如铁的粗大肉棒,龟头抵上了她那个被冰蓝宫装堆积的裙摆衬得更加白嫩的穴口。
“我在操碧落宫的宫主。”
猛然贯入。
整根粗大到骇人的肉棒在一瞬间从后方全根没入了慕容霜华的穴道深处。
“啊啊啊!!!”
尖锐的惊叫撕裂了密室的寂静。
后入的角度让那根一尺二寸的粗长肉柱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硕大的龟头毫不留情地碾过紧致冰凉的内壁一路捅到最深处,再次狠狠撞上了她的子宫口,紧窄的穴道被暴力撑开到了极限,那些因玄阴功法而具有超强收缩力的穴壁肌肉在猝不及防的贯穿下疯狂痉挛。
慕容霜华的身体剧烈挣扎了三息。
然后停了下来。
不是放弃了。
而是她发现了一件让她比被强行贯入更加愤怒的事情。
道心种子引发的灵力紊乱,在他的鸡巴进入她体内的一刻,开始平息了。
那些疯狂蔓延的枝蔓在接触到经由交合处渡入的精元气息后,如同干渴的植物遇到了雨水,贪婪地吸收着“大道共鸣频率”,躁动逐渐安定,紊乱的灵力开始重新归入正轨。
她需要他。
她需要他的鸡巴插在她的身体里。
需要他的精元来安抚那颗他亲手种下的种子。
这个认知如同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了慕容霜华的脸上。
“陈长生……你敢……”
她的声音在颤抖,不再是纯粹的愤怒,而是夹杂了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恐惧。
“我已经做了。”
陈长生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平静而坚定。
然后他的腰开始动了。
大开大合的暴力抽插毫无预兆地开始了,粗大的肉棒在她冰凉紧致的穴道中高速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小截被摩擦得微微翻红的穴肉,每一次没入都整根捅到底,龟头狠狠撞击在子宫口上。
“啪!啪!啪!啪!”
他的胯骨猛烈拍打在她浑圆饱满的臀肉上,每一下都发出震耳欲聋的撞击声,雪白的臀瓣在暴力冲撞下如同两团白浪翻涌不息,原本如玉般冰凉的臀肉上迅速浮现出大片潮红。
慕容霜华咬碎了银牙。
“卑贱……的东西……”她的声音被每一次冲撞顶得支离破碎。
“你……以为……靠一颗……种子就能……啊……制住本宫……”
“不是靠种子。”陈长生一巴掌拍在她右侧臀瓣上,在白皙的臀肉上留下了一个鲜红的掌印。
“是靠这根操你的鸡巴,宫主殿下,你的骚穴现在正在拼命吸我的鸡巴,你自己感觉不到吗?”
他说的是事实。
慕容霜华的穴道在道心种子的影响下,收缩频率和力度都远超前四次,那些因玄阴功法而训练有素的穴壁肌肉此刻如同获得了自主意识一般,疯狂地吮吸绞拧着他的肉棒,不再是功法驱使的有序“采补”,而是身体本能的、贪婪的、几近失控的吞噬。
她的身体在背叛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