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在他渡劫的时候动手脚?”
“我没有这么说。”陈长生的语气轻描淡写。
“我只是说,苏沧澜渡劫的那一刻,是他最脆弱的时刻。一个合体巅峰强者全力抵御终极欲劫,无法分心他顾。如果那个时候出了什么‘意外’……”
“你疯了。”瑶姬的声音低沉了下来。
“在合体巅峰的劫力范围内动手脚,你有几条命?”
“所以我需要你的帮助。”陈长生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着居高临下的瑶姬。
“你活了三千年,见过白虎王渡劫,对终极欲劫的劫力形态有第一手的了解。我需要你告诉我,劫力的运作规律是什么,辅助者的位置在阵法中起什么作用,劫力的‘盲区’在哪里。”
瑶姬沉默了。
九条尾巴的摆动幅度逐渐减小,从激烈变为缓慢,最终只剩下尾尖微微晃动。
“本宫可以告诉你。”瑶姬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但语气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强硬。
“但本宫有一个条件。”
“说。”
“渡劫那天,本宫也要在场。”
陈长生的眉头微微挑了一下。
“你的封印还没解除,化神巅峰的实力发挥不出来。在合体巅峰的劫力范围内,你比我还危险。”
“本宫的封印在逐步松动。”瑶姬的金色竖瞳中闪过了一丝傲然。
“到来年春季,至少能恢复化神中期的实力。而且本宫是妖族,肉身强度远超同阶人族修士,扛劫力的能力比你强得多。”
“你不需要冒这个险。”
“本宫欠你一条命。”瑶姬的声音骤然提高了几分。
“你要是死了,本宫的恩还怎么报?”
话说出口的瞬间,瑶姬自己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狐耳微微向两侧压了一下,金色竖瞳闪烁了几下,别过了脸去。
九条尾巴中最长的那一条,不自觉地垂了下来,尾尖轻轻缠上了陈长生搭在膝盖上的手腕。
银白色的柔软毛发裹着手腕,温热而蓬松。
瑶姬似乎没有意识到自己尾巴的动作,依然别着脸看向远处的山脊线,嘴唇紧抿,面颊上浮起了一层极淡的粉色。
陈长生低头看了一眼缠在手腕上的尾巴尖。
银白色的毛发在深秋的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尾巴尖微微卷曲着,像一只小动物在试探性地靠近。
嘴角勾了起来。
五指收拢,握住了那条尾巴。
瑶姬的身体猛地一颤。
“你做什……”
话没说完,手臂上传来了一股蛮横的拉力。
陈长生握着那条尾巴猛地一拽,瑶姬整个人失去了平衡,踉跄着朝前扑倒,直直地撞进了陈长生的怀中。
银白色长发扫过陈长生的面颊,带着一股清冽的冰兰花香。
瑶姬的双手本能地撑在陈长生的胸口,金色竖瞳瞪大了,满是惊怒。
“放开本宫的……唔!”
陈长生一手扣住了瑶姬的后脑,一手依然紧握着那条尾巴,低头堵住了那张正要骂人的嘴。
唇齿相撞。
陈长生的吻从来不温柔,尤其是对瑶姬。
舌头强硬地撬开了紧咬的贝齿,长驱直入地卷住了瑶姬的舌尖,用力吮吸碾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