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揽住了林晚棠的腰,另一只手托住了她的膝弯,将整个人横抱了起来。
“啊……”林晚棠轻呼一声,双手本能地搂住了陈长生的脖子。
“新居第一夜,总得有个像样的开始。”陈长生的嘴角微微勾起,抱着林晚棠走进了正屋,穿过堂屋,推开了东间卧房的门。
卧房不大,一张紫檀木架子床占了大半个房间,床帐是素白色的纱帐,新换的锦褥和枕头散发着淡淡的皂角香气,床头的小几上点着一盏油灯,火苗在微风中轻轻摇曳。
没有红绸。
没有喜烛。
只有一张干干净净的新床,一盏安安静静的油灯,和一个被横抱在怀中的、面颊绯红的女人。
陈长生将林晚棠放在了床上。
林晚棠仰面躺在锦褥上,乌黑的长发散落在枕侧,素白的衣裙衬得肌肤格外白皙,杏眸中满是水雾,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已经有些急促了。
“紧张?”陈长生坐在床沿,手指轻轻抚过林晚棠的面颊。
“有一点……”林晚棠的声音细如蚊蚋。
“以前都是在……在他的床上……这是第一次在自己的床上……”
“以前是偷,现在是正大光明。”陈长生的拇指擦过了林晚棠的下唇。
“林师姐不用再害怕了。”
“别叫我林师姐了……”林晚棠的面颊更红了。
“叫我……叫我晚棠就好。”
“晚棠。”陈长生低下头,嘴唇贴上了林晚棠的唇。
轻轻的一吻。
林晚棠的睫毛颤动了一下,然后闭上了眼睛,双手攀上了陈长生的肩膀。
吻从嘴唇移到了面颊,从面颊移到了耳垂。
陈长生的嘴唇含住了林晚棠的左耳垂,舌尖轻轻舔弄着那片柔软的软骨。
林晚棠的身体瞬间瘫软了。
“嗯……不要……那里……”声音细软到几乎听不见,像是一只被挠了下巴的猫发出的呜咽。
耳垂。
林晚棠最致命的敏感带。
被含住的瞬间,全身的力气就像被抽走了一样,四肢发软,意识模糊,身体不受控制地开始发热。
陈长生的舌尖在耳垂上慢慢打着圈,同时手指沿着素白衣裙的领口向下滑去,解开了第一颗盘扣,第二颗,第三颗。
衣裙的领口逐渐敞开,露出了白皙细腻的锁骨和胸口那片雪白的肌肤。
“长生……”林晚棠的声音带着颤音。
“轻一点……”
“还没开始呢,就要本少爷轻一点?”陈长生的嘴唇从耳垂移到了脖颈,沿着颈侧的线条一路向下吻去,同时手指继续解着盘扣。
“晚棠的身子这么敏感,以后住在本少爷隔壁,每天晚上都要被操到走不了路的。”
“你……别说这种话……”
“不说?”陈长生的手指解开了最后一颗盘扣,将素白衣裙的前襟向两侧拉开。
林晚棠的上身暴露了出来。
纤细温婉的身段上,那对意外饱满的巨乳格外醒目,与纤细的腰肢和窄小的肩膀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反差,乳肉柔软如棉,白嫩至极,在油灯的暖光中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泽,像是两团新鲜出炉的白面馒头,乳头粉嫩小巧,像是两颗缀在白瓷上的粉色珠子,此刻因为耳垂被含住时的刺激而已经微微挺立了。
“晚棠的奶子。”陈长生的目光落在了那对巨乳上,声音低沉而带着毫不掩饰的贪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