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霜华的态度一如既往:冰冷的面容、紧咬的牙关、嘴上骂着“卑贱”和“贱种”,身体却在道心种子的戒断反应下不受控制地迎合着每一次冲撞。
陈长生在碧落宫驻所的客房中将慕容霜华按在窗台上从后方贯入,窗外是天玄城正月初一的烟火与灯笼,碧落宫宫主的闷哼声被窗外的爆竹声掩盖得严严实实。
正月初三,陈长生在百草殿中与秦若兰双修。
秦若兰的态度在第八十五章母女关系摊牌后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不再遮遮掩掩,不再假装“灵力疏导”,而是在关上密室门的那一刻就主动解开了法袍的领口,露出了雪白酥胸的弧度。
“主人。”秦若兰的声音低柔。
“若兰今日修炼太阴炼魄诀时灵力有些滞涩,需要主人帮若兰疏通一下。”
“若兰现在叫本少爷‘主人’的时候越来越自然了。”陈长生的手指挑开了秦若兰法袍的领口。
“记得第一次让你叫的时候,你的脸红得跟丹炉里的火一样。”
“那是因为……当时有别人在。”秦若兰的凤眼微微垂下,耳根泛起了一层薄红。
“若兰一个人的时候……叫主人……不会觉得羞耻。”
那天夜里陈长生在百草殿密室中将秦若兰操到了三次高潮,从炼丹案台到玉榻再到墙壁,秦若兰的闷哼声在空旷的密室中回荡了整整两个时辰。
正月初四,陈长生在万象阁的密室中与赵清漪“谈了一笔生意”。
赵清漪的修长美腿架在陈长生的肩上,黑色紧身劲装被推到了腰际以上,桌上摊开的合作契约被两人的动作带得歪歪斜斜,墨迹未干的签名在颠簸中晕开了一团。
赵清瑶在隔壁的拍卖厅中主持晚场拍卖,清脆的报价声透过薄薄的隔墙传了进来,赵清漪咬着自己的手背死死压住了喉间的呻吟。
正月初五。
天玄宗宗主府。
【天玄历五〇〇〇年·正月初五·亥时·宗主府·后院·叶倾城寝宫】
苏沧澜在正月初二重新进入了闭关状态,宗主府再一次陷入了空旷而沉寂的氛围中。
叶倾城以“商议春季联姻大典事宜”为由,通过苏婉清传话,将陈长生召至宗主府后院。
苏婉清并不知道母亲召见陈长生的真实目的。
在她的认知中,母亲对陈长生的态度从最初的排斥已经转变为了勉强的接受,毕竟陈长生如今是宗门中公认的新秀,又是父亲亲自指定的渡劫辅助者,母亲与他商议联姻大典的安保事宜合情合理。
“陈长生,母亲在后院等你。”苏婉清在宗主府前厅将陈长生领到了通往后院的回廊入口。
“我今晚要去剑阁修炼,你们谈完了自己走侧门出去。”
“苏师姐放心。”陈长生的面容恭谨。
“弟子不会打扰夫人太久。”
苏婉清点了点头,转身离去。
白色剑修袍的背影消失在了回廊尽头。
陈长生看着苏婉清离去的方向,嘴角微微勾了一下,然后转身走向了后院。
宗主府后院是一座独立的院落,四面围墙高耸,院中种满了四季常青的灵植,正中一座精致的二层小楼便是叶倾城的寝宫。
小楼的灯火在正月的夜色中温暖而昏黄,二楼的窗棂半开着,薄纱帘幔在夜风中轻轻飘动。
陈长生推开了小楼的门。
一楼是会客厅,桌上摆着两盏热茶和一叠联姻大典的文书,做足了“商议公务”的表面功夫。
二楼的楼梯口传来了叶倾城的声音。
“上来。”
两个字,低柔而平静,但陈长生听出了其中压抑的颤抖。
走上楼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