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倾城站在二楼寝宫的窗前,背对着楼梯口。
今夜的宗主夫人没有穿平日里那身华贵的金丝绣凤宫装,而是换了一件素白色的寝衣,薄如蝉翼的丝绸贴在身上,将那副高挑丰满的身段勾勒得纤毫毕现。
一头乌黑如瀑的长发没有束起,散落在肩头和背部,发梢垂落到了腰际以下。
窗外的月光透过薄纱帘幔照在叶倾城的背影上,将寝衣下的身体轮廓映得半透明,浑圆硕大的臀部曲线、纤细的腰线、以及从侧面微微探出的巨乳弧度,全部在月光中若隐若现。
“夫人。”陈长生的声音低沉。
“弟子来了。”
“门关上。”
陈长生关上了二楼的房门,顺手布下了一层隔音禁制。
叶倾城缓缓转过了身。
正面的视觉冲击远比背影更加强烈。
素白寝衣的领口松松垮垮地敞开着,露出了大片雪白如凝脂的胸口,那对浑圆硕大到堪比慕容霜华的巨乳在薄如蝉翼的丝绸下清晰地勾勒出了完整的形状,乳头的轮廓透过丝绸隐约可见,微微挺立着。
叶倾城的面容在月光中显得格外动人:凤眸含威却又带着一层化不开的幽怨,朱唇微翘,眉心微蹙,整张脸上写满了“我不该这样做”却又“我忍不住”的矛盾与挣扎。
“婉清走了?”叶倾城的声音低柔。
“走了。去剑阁修炼了。”
“嗯。”叶倾城的目光在陈长生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后移开了,落在了窗外的月色上。
“正月初五了,新年的第五天。”
“是。”
“夫君正月初二就重新闭关了。”叶倾城的声音很轻。
“连初五的家宴都没有参加。婉清在前厅等了一个时辰,最后是管事嬷嬷方氏去通报的,夫君让方氏带话说‘为父修炼要紧,家宴免了’。”
陈长生听到“方氏”两个字时,面上不动声色,心中却微微一沉。
方碧落。弦月。血月魔宫的老牌暗子,在叶倾城身边潜伏了五十三年。
此刻叶倾城提起方氏时语气自然而亲近,完全不知道自己最信任的管事嬷嬷是一个随时可能要她命的魔修。
“夫人。”陈长生走近了几步。
“宗主闭关是为了渡劫,渡劫关乎宗门安危,家宴可以再补。”
“我知道。”叶倾城的声音更轻了。
“我都知道。修炼要紧,渡劫要紧,宗门要紧,什么都比我要紧。三百八十年了,我嫁给他一百二十年,其中九十年他在闭关。”
叶倾城转过头,凤眸中带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你知道一百二十年里他碰过我几次吗?”陈长生没有回答。
“七次。”叶倾城的声音平静得近乎残忍。
“一百二十年,七次。最后一次是五十三年前,婉清出生的那一年之后,他就再也没有碰过我。”
“夫人……”
“别叫我夫人。”叶倾城的声音突然带上了一丝尖锐。
“在这间屋子里,在这个时候,别叫我夫人。”
陈长生沉默了一息。
“倾城。”
叶倾城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凤眸中的水光更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