挡在眼前的魁梧男人走开后,胡德的身影终于再次完整地暴露在我的视野里。
她踩着红底高跟鞋的步子有些凌乱,吊带袜被扯得歪斜。
原本高贵典雅的贵妇脸庞上,此时泼满了浓稠白浊的精液。
白液粘在她精致的金丝眼镜框上,顺着脸颊缓缓往下滑落,连耳垂上的珍珠耳环也沾上了一滴白色粘液。
她的嘴角溢出一缕粘稠的白丝,顺着下巴淌到脖颈间。
“前方到站,终点站,市中心商业街。请下车的乘客整理好随身物品,准备从列车运行方向的右侧车门下车。”
胡德带着浑身的浊液和淫靡的气息,一步一步走回到我的面前。
“被两个男人随便玩弄,还射了一脸,亏你还能维持着淑女的气质。”
“这不是指挥官最期待看到的戏码么~?”
车门向两侧打开。
市中心商业街站的晚高峰人潮涌动,四面八方都是赶着下班的通勤族。
胡德敞着风衣,身上挂着未干的白浊,高跟鞋踩在光滑的地面上格外清脆。
路过的男人们假装目不斜视地从她身边经过,余光却疯狂往她毫无遮掩的胸口和黑色吊带袜上瞟。
我揽着她纤细的腰肢,带着她避开人流,直奔站台角落的男卫生间。
推开最里面一间隔间门,我将胡德推了进去,顺手反锁了门。
卫生间狭小的空间里,顿时弥漫开她身上那股混杂着汗水与体香的淫靡气息。
胡德会意地轻笑了一声,优雅地掀开风衣下摆,仰起那张沾着陌生人精液的高贵脸庞,伸手解开了我的裤扣。
温热的嘴唇包裹了上来,口腔裹住硬挺,灵活的舌尖来回舔弄。
珍珠耳环随着她头部前后晃动的节奏,在耳垂下急促地甩动着,金丝眼镜框上还沾着之前那个陌生男人留下的白痕。
外头偶尔传来路人经过的脚步声和水龙头哗哗的流水声。
我按住她的后脑勺,动作越来越重。
“唔……嗯……”
几分钟后,一股强烈的热流喷涌而出。我拔出来,将浓稠的精液悉数射在了她的脸上。
白浊溅满了她的脸,故意淋到了她那副金丝细框眼镜的镜片上,模糊了她的视线。
胡德闭着眼,任由我的精液打在她脸上。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睁开眼,透过被精液糊住的镜片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满足放荡的笑意。
她从风衣口袋里抽出湿纸巾,慢条斯理地将那些路人留下的液体仔细擦拭干净,唯独把脸颊上和金丝眼镜上的精液完整地保留了下来。
晚高峰的街道人潮涌动。
她走在我前面半步,红底高跟鞋踩在石板路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风衣仍然敞开着,腰部以下只有勒紧大腿肉的黑色吊带袜。
擦肩而过的行人纷纷侧目,有男人的视线钉在她裸露的躯体上,甚至有人踩空了路牙。
胡德目不斜视,任由那些黏腻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与两个女孩错身时,其中一个猛地拽住同伴的袖子,压低声音:“她脸上那是……什么?”
另一个回头盯着她走远的背影,捂住自己的嘴巴。
我偶尔举起手机拍一张她的背影,她总能恰到好处地停下脚步,塌下腰,把腰臀的曲线送进镜头里。
走到一盏路灯底下时她停下来,扶着灯柱弯下腰,将风衣下摆往上撩,露出吊带袜勒出的大腿根。
“拍这儿。这位子方才在车上被人弄湿了,总得留个纪念。”
我们一前一后穿过喧闹的人流,转过街角,走入一条相对幽暗的干道。
头顶的路灯洒下一圈昏黄的光晕,将她高挑的身影拉得细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