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一盏路灯下站定,转过身来。
我举起手机对准她。胡德顺从地抬起双手,抓着风衣两侧的衣襟拉开,将正面暴露在灯光下。
“膝盖并拢,骚货。”
膝盖刚并拢,又当着镜头缓缓分开,眼底带着几分挑衅与玩味。她的手指顺着自己大腿内侧缓慢上移,停在黑色吊带袜蕾丝边缘的微湿处。
“你看这里。”
“刚才在车上被那些人弄出来的水,到现在都还没干呢。”
我将手机收进口袋走到她面前蹲下,顺着她指尖贴近大腿内侧。
那道沿着吊带袜花边淌下来的湿痕在昏黄路灯下泛着粘稠的光亮。
手指触碰上去,掌心一片温热的潮湿。
“站在这路上不冷么。”
“风一吹,确实透着凉。”
她低头俯视着我,纤手随意抓着风衣前襟。身后不远处的便利店门口,突然传来一声搭讪。
“小姐,能认识一下吗?”
三个一手拎公文包一手捏啤酒罐的男人站成一排。
领头那个体格壮硕,酒气熏天,通红的脸上带着不安分的贪婪,眼神黏在胡德风衣下摆露出的吊带袜边缘。
胡德直起身子转过去,不急着接话,先把那人从头到脚打量了一圈。
“你们三个,就派一个人说话?”
壮硕男人一愣,咧嘴笑了:“人多,怕吓着小姐。”
“吓着?”胡德抬手解开风衣的扣子,将米白色的风衣脱下来反手递到我手里,光裸的身体只剩吊带袜和高跟鞋立在路灯下,“您未免太小看我了,先生。若是个胆小怕事的寻常妇人,今晚可没胆量以这副姿态同您说话。”
路灯下,他这才看清她脸上那几道已经干涸发亮的白痕,喉结动了动:“你脸上……挂着的是什么东西?”
“刚才在地铁上,被几位先生照顾了一下。”胡德把他的手往自己胸口按实,“怎么,先生嫌脏?嫌脏的话,这只手可要拿回去了。”
壮硕男人被她一句话堵住了口,酒意都醒了几分。胡德主动拽过他发烫的手掌,径直按在自己毫无遮拦的饱满胸口上。
“想要联系方式,得先让我看看你的本事。”
男人的手指绷得僵硬,整个人定在原地。胡德微塌腰身,将胸脯往他掌心里送得更实。
“愣着干什么?抓都不会抓么?捏住呀。”
男人终于回过神,收拢手指试探着揉捏起来。那只手大而粗糙,力道一上来就不顾轻重。胡德被捏得轻轻哼了一声,却不喊疼,垂着眼看他揉。
“嗯……对……就是这样……先生的手劲蛮大的嘛。”
“你一个女的,怎么这么会勾男人?”
“是先生先问人家要联系方式的呀。”胡德由着他揉了一会儿,才慢悠悠接话,“方才人家不是说了么。有本事,才配得上那串号码。”
“说得好听。”男人手上加了劲,“像你这样高贵的太太,怕是普通人约都约不着吧。”
“约不着?”胡德轻笑一声,指尖顺着他的领带一路滑下去,“先生要是有胆子,今晚就能把人家带走呢~”
壮硕男人被她说得没了声,埋头只顾用力揉。胡德抬眼看向后面发愣的同伴,指尖轻勾。
“你也过来。”
第二个男人凑上前,戴一副旧眼镜,身材瘦弱,一张脸涨得通红。
胡德牵起他的手一路向下,直接按在自己大腿内侧那道温热粘稠的湿痕上。
对方的手指缩了缩,被胡德用力按紧,不给丝毫逃开的机会。
“摸到了?”
“……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