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刚才在地铁上被几个陌生人弄出来的。”胡德牵着他的手往上挪动,强行按压在自己胸前,“刚才在这里,也有人揉了很久呢。”
瘦弱男人的脸更红了,手指却停在那团乳肉上没有抽走。
“对……像这样……捏。先生不会的话,人家教您就是了。”
“嗯……啊……先生的手好烫……摸得人家腰都软了……”
壮硕男人腾出手绕到她身后,连着那团丰满的臀肉一起揉捏,粗鲁地掐了一把,才顺着吊带袜的蕾丝花边强行探入深处,指尖碰到一颗冰凉的宝石尾端,动作一顿。
胡德膝盖微软,白皙的手指扣住了路灯柱。她偏过头,对身后那个男人轻笑。
“别怕。那是人家自己戴着的小玩意儿。您玩您的就是。”
“你到底是哪家的太太,往那种地方塞东西?”
“先生这话问得有意思。摸都摸到了,还要管人家是干什么的?”
男人没再接话,手上愈发用力,将那颗宝石尾端连着蕾丝一起揉得凌乱。
“啊……对……就是这样……先生手真重……那颗宝石……还好好含着呢……嗯……”
我单手举着手机,镜头对准她那张绯红的脸。
“骚货。”
胡德腰身又顺从地塌下去几分,被吊带袜勒紧的大腿肉在三个男人的肆意拉扯下泛着温热的肉浪。
“听到了没?”
“……听到了。”
“那你说,你是不是骚货?”
“……是。”
“是什么?”
“是给指挥官丢脸的骚货。”
“说给这几位先生听。”我补了一句。
“嗯……我不过是个徒有贵妇虚名、今晚特意出来寻欢作乐的下贱女人……还请诸位先生不必客气,尽情享用……”
第三个男人意犹未尽地将陷入她吊带袜边缘的手指抽了出来,指尖带出的粘稠水液顺着她臀肉抹了一把。
胡德轻咬下唇,任由那一道水痕被抹开。
“先生这就走啦?人家还当先生要再玩一会儿呢。”
摸够了的三个男人带着满足的笑勾肩搭背离去。走出几步,那个壮硕男人又回头扫了她一眼。
“你还真挺会玩。”
胡德站在路灯下,抬手将揉乱的发丝拢到耳后:“光会玩可不够。还得有人愿意陪玩呀。”
三个男人笑着走远了。
胡德这才从我手里顺手拿过那件米白色长风衣,随意将衣襟往光裸的肩头一裹,任由大半个娇躯在微凉的夜风中若隐若现。
“去那边看看吧。”
她顺着街角往更幽暗深邃的树荫方向走去,我跟在后头,偶尔举起手机拍一张她摇曳生姿的腰臀。
道路旁的长椅上坐着一个戴眼镜的瘦削上班族,手里捧着屏幕泛光的手机。
胡德不紧不慢地走过去,顺理成章地在他身侧坐下,修长的双腿交叠翘起,红底高跟鞋的鞋尖极其挑逗地碰了碰对方的裤脚。
那人警惕地挪了挪脚。
“先生一个人坐在这儿,是等人,还是等车?”胡德轻笑一声,将脚背贴着他的西装裤管一路往上蹭,滑过脚踝,直抵对方的膝盖上方,“这么晚了还不回去,家里没人心疼?”
那人终于从屏幕上抬起头来,目光结结实实地撞进她风衣大敞的领口与光裸的大腿间。
胡德慵懒地靠着椅背,任由他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