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从不勉强女子做她不喜之事,除非……”他故意拖长了尾音,目光从她胸前缓缓滑到她并紧的双腿,再回到她脸上,嘴角一点点上扬,“仙子有些别的想法。”
陆烬颜望着他,喉间滚动了一下。
她用力咬着下唇,舌尖的纹路贴在齿列上,传来一阵细密的跳。
眼前这个男子,与数日前所见的那人相比,简直判若两人。
从前的温文尔、雅病骨清寒,此刻只剩下帷幄在胸的从容与逼迫。
偏这一身幽蓝道韵与那根曾在她识海中搅弄风云的狰狞巨物,又让她从骨子里生出一股无法抗拒的颤栗。
“你……变了很多。”她声音很轻,几乎被雨声盖过。
柳病书笑了一下,笑意未达眼底,却也不冷淡。
“仙子的心境,与稍早前也有所不同了。”他缓缓道,“不是吗?”
陆烬颜没有回话。
她抱紧双膝,缩在锦被间,像是这样便能将满身发亮的纹路藏住。
窗外雨声渐急,风从半开的窗隙间灌进来,拂过她裸露的脊背,激得她一阵细颤。
她知道他说得对。
从前的她会毫不犹豫地冲出这道门,宁可死在风雨里,也不愿在此人面前多留半刻。
可此刻,双腿间那股从未止歇的湿热与花宫深处翻涌的空虚,却如同一根无形的绳索,将她牢牢困在这张榻上。
不知过了多久,她缓缓呼出一口灼热的气息,松开环膝的手,撑住榻面,试图起身。
她的灵力早已耗竭,身子虚软得像是被抽去了骨头,尤其那双腿,从腿根一直抖到脚尖。
她挪到床沿,脚尖触到冰凉的暖玉地面,整个人便是一阵天旋地转。
她咬牙稳住,踉跄着站直,一手本能地探向腰间,才想起储物袋早在白日里的欲火焚烧中,与全身衣物一同化作了灰烬。
她赤着身子站在榻边,满室暖意烘着她湿滑的肌肤,却烘不暖那颗正往下沉的心。
她望了一眼门口,咬紧牙关,抬脚迈了出去。
只一步,脚踝上的铃铛步生漪便是一声清响,在寂静的雨夜里格外刺耳。
那铃声惊得她心尖一颤,花径深处跟着一缩,一股热液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下。
她下意识地想并紧双腿,却只是让腿根处的肌肤相贴摩挲,将那黏稠的液体抹得更开。
她低低地呜咽了一声,又迈出第二步。
铃声再响,蜜液再涌,脚底踩在冰凉的玉面上,已带上了几分湿滑。
从床榻到门口,不过数丈,此刻却像隔着天堑。
她没有再迈步,只一寸一寸地往前挪,双腿沉重如灌了铅,每动一下,那饱受摧残的花穴便随着步伐的起伏而微微收缩。
她不得不用手去捂,可刚一触到花唇,那外翻的媚肉便是一阵急切的吮吸,将指尖往里吞。
她惊呼着抽回手,指节上已裹满了清亮黏稠的春水。
“无用。”她喘着,用极轻的声音骂自己。
她抬头,目光再次落在那扇紧闭的房门上。
只要推开,便是外面的狂风骤雨,便能离这满室甜腻的气息远一些。
她又往前挪了两步。
铃铛在寂静中一声接一声,催得她腿间春潮更盛。
那温热的液体如失禁般不断涌出,顺着大腿淋淋漓漓,在身后留下断续的水印。
她双腿软得越发厉害,几乎是以腰力强撑着不倒。
离门槛只剩半臂之遥。她伸出手,指尖已触到冰凉的木门。
就在这一瞬,百花神女回眸的画面毫无征兆地浮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