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年前,神女于天幕门前也是这般,只需一步便是自由的彼岸,却偏在最后关头回望了一眼。
便是那一眼,万劫不复。
她曾以为那只是神女道心不坚,此刻才真正明白,有些东西一旦尝过了,便再难弃如敝履。
她鬼使神差地回过了头。
暖玉榻上,柳病书正斜倚着,一手支额,好整以暇地看她。
两人目光相触的刹那,他唇边笑意又深了几分,毫不遮掩。
陆烬颜眼睫微颤,明知该移开视线,目光却不受控制地下滑,落在他的双腿之间。
那根方才在她识海中贯穿相思穴、此刻正静静蛰伏着的巨物,巨物似感应到了她的注视,微微一跳。
棒身青筋缠绕,通体泛着幽蓝光泽,尺寸之巨,比之她在识海中所见的缚心根更甚几分。
她的呼吸骤然乱了,满腔恨意与渴望绞在一处,心口跳得发疼。
周身六处思春纹同时亮起,将整间暗室映得如落了满屋流萤。
她只觉双腿再撑不住,脊背贴在门扇上,缓缓滑坐下去。
铃铛在脚踝上轻响了几下,最终随着她瘫坐在地而归于沉寂。
门外的雨冷得像冰,门内的空气却黏热如蒸。
陆烬颜靠着门板,大口大口地喘,两条腿无力地朝两侧分开,花穴就这么对着满室暖光微微翕动。
她那只方才试图捂水的手,此刻仍悬在腿间,指尖离花唇不过一寸,却迟迟没有落下。
半晌,她终是忍不住了。
指尖探入花唇的一瞬,她整个人都绷紧了一瞬,随即又像被抽去了所有力气,软软地靠回门板。
那穴内早已湿得不成样子,手指刚探进两个指节,便被内里的嫩肉缠裹着往里吸。
她没有用灵力,没有用技巧,只是凭着本能,屈起指节,在穴口浅浅地抽动。
另一手无意识地抚上了自己的腰侧,沿着那溪流状的纹路来回摸索,像是要按住那源源不断涌出的春潮,又像是在放纵它们流得更欢。
她仰起头,后脑抵在木门上,喉间溢出一声极压抑的呻吟,带着哭腔,却又有种认命般的畅快。
手指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带出的水声又细又密,和门外雨声混在一起,听不分明。
她并紧双腿,却只是将那只手夹得更深。
三根手指全根没入时,她浑身一颤,小腹抽搐了几下,花径里涌出一大股热液,溅湿了门前的玉面。
她的喘息又急又乱,脸早已烧成一片绯色,那双眼却越发明亮,水光中透出一种近乎自暴自弃的妩媚。
柳病书的声音从榻上传来,不疾不徐,像是隔着一层水雾。
“仙子这是不走了?”
陆烬颜睁开眼,透过迷蒙的水汽望向他。
她试着去回想赵无忧的脸,回想那双总带着温润笑意的眼睛,回想他唤她“烬颜”时低沉柔和的嗓音。
可那些画面刚浮现,便被另一股更汹涌的东西冲得七零八碎。
那张温润的面庞在雾中渐渐模糊,取而代之的是眼前这双幽蓝深邃的眼睛,带着审视与纵容。
她忽然觉得羞耻,羞耻于自己竟在此刻将两个男人放在一起比较,更羞耻于这比较让身子愈发燥热。
她偏过头,像是要躲开他的目光,却躲不开自己手指仍在穴中搅弄的动作。
指尖在内壁上无意擦过某一处,她整个人猛地一抽,惊叫声脱口而出,尾音转了好几个弯,竟似带着钩子。
她浑身颤抖,终于松了口,声音轻得几不可闻。
“要……要了我。”
柳病书似乎早在等她这句。他缓缓坐直身子,双手搭上膝头,俯视着门口那个瘫软如泥的女子,满足地笑了。
“既是如此,仙子为何还坐在门边?”他语带促狭,目光慢悠悠地掠过她腿间的情形,“还是说,仙子就喜欢在这门前,听着雨声与在下交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