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夜的侍女多半还在附近,若被人撞见,他根本无从解释。
于是沈昭从游廊外侧绕了过去,避开廊下灯火,最后停在正房东侧的窗下。
窗边有一株老沙枣树,枝叶繁密,夜风一吹,细碎叶影便筛落下来,正好将他的身形遮在暗处。
屋里没有人声,窗户紧闭着,窗纸上映着一点昏黄灯色。
沈昭站在那里,喉间微微发紧。
他本该转身离开。
他很清楚。
可他还是抬了手。
指尖触到窗棂时,停了片刻。
可也就片刻。
下一瞬,他已经将那扇窗极轻地推开了一线。
窗纸在推开时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脆响,他立刻停了手,侧耳听里面的动静。
里面没有别的反应。
只有另一种他已不再陌生的声音。
黏腻的、有节奏的水声,还有压抑到变了调的喘息。
他其实早有预料。
沈昭屏住呼吸,从那条窄缝里望进去——
帐子没有完全放下,只垂了一半,恰好能透过半开的那一侧看见榻上的情景。
她已褪尽了衣衫。
中衣和亵裤被随意堆在榻尾,她赤着身子跪坐在锦褥上,露出大片莹白的肌肤。
长发散下来,铺了满肩,发尾落在腰窝处,随着她细微的动作轻轻晃荡。
那截腰身纤细得过分,两侧的弧线收得极紧,往下却又骤然丰盈起来,在臀侧勾勒出柔软的曲线。
沈昭的呼吸不觉有些发紧。
她低着头,慢慢伸出手,娇怯地在身下一阵摸索。纤细的指尖没入腿心那片阴影,在那道微微张开的缝隙处搅弄。
很快,她的指腹就沾满了黏稠的蜜液,在昏黄灯色下泛着晶亮的水光。
她从枕边拿起那根假阳具,将它贴在自己湿润的掌心里,缓缓转动。
黏稠的液体被均匀地涂抹在茎身上,从顶端圆钝的轮廓,到茎身那些浮凸的筋络,每一道纹理都被她仔细地润湿。
沈昭看着她的指尖绕着那些筋络一圈圈地转,喉结不由得上下滚动。
那些筋络是他比照着自己一根一根刻上去的,此刻她的手指正沿着同样的路径反复摩挲,像是在描摹他身下的每一道弧线。
一股燥热自小腹腾起,他几乎能想象出那温热的触感,想象出那濡湿的滑腻。
他下意识收紧了按在腿侧的手,指尖掐进掌心。
做完这些,她将器物握在手中,慢慢躺了下去。
软枕垫在腰下,将她下身微微托起。她并拢的双腿缓缓打开,膝盖屈起,脚踝交迭着蹬在锦褥上,整个人摆成了一个极羞耻的姿势。
帐中光线昏暗,可沈昭依然能看清她腿间那片景致。
莹白的花丘被烛光镀上一层柔软的光边,底下那道嫣红的缝隙已经微微张开,湿意漫出来,在腿根处泛着晶亮的水光。
她将那根器物抵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