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直接进入。
她好似蹙了蹙眉。
茎身的顶端刚碰到入口便停住了,她咬着下唇,往下使了使劲,却只送进一个头,整根东西便卡在那里不动了。
她眉头皱得更紧,腰肢不安地扭了一下,又重新调整了角度往下压,可那根器物实在太粗,顶端卡在入口处,进退两难。
是做得太大了?
沈昭看着她吃力的模样,心头一紧,竟生出几分惴惴不安来。
他下意识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早已硬得发痛的下身。衣袍那里支出一顶高高的帐子,粗细便和他刻的那根分毫不差。
他喉间一阵发干。之前在镜前照着刻的时候只觉得要一模一样才好,此刻看她连吞都吞不进去,他才知道自己这尺寸对她而言有多勉强。
她没有硬往里送,只是握着那根器物,用顶端轻轻碰了碰。
从上到下,沿着那道湿漉漉的缝隙缓缓滑过,碾过那颗挺立的珠蕊,在入口处浅浅地试探着打转。
黏液被涂抹开来,茎身愈发莹亮,沾满了她自己的蜜露。
一声声低低的喘息从齿间漏出来,软软的,带着潮湿的鼻音,每一下都像一片羽毛拂过沈昭的耳膜。
那声音钻进他耳中,像一把钩子,直直勾住了他小腹深处某根绷紧的弦。
她开始揉弄自己。
一只手握着那根器物,用茎身上的筋络去碾磨顶端那颗早已挺立的珠蕊,那些凹凸的纹理反复擦过最敏感的一点,激得她小腹一抽一抽地跳。
另一只手覆上自己胸口,指尖拈着那一点嫣红,缓缓捻动,两团软雪在指缝间被揉捏成各种形状。
上下两处最敏感的地方同时被触碰,她的腰一下子就软了,整个人陷进锦褥里,口中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沈昭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按上了自己的腰腹。
隔着衣料,掌心底下那根东西硬得发痛,一下一下地跳着,顶着他的手背。他的呼吸又沉又烫,却死死咬着牙关,不敢发出一丝声响。
她将那根东西一点一点往里送。
顶端抵住入口的时候,她蹙紧眉头,脖颈后仰,喉间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咽。
那入口早已湿透了,可那东西实在太粗,茎身上的筋络又凸得分明,每推进一寸,那些筋络便碾过内壁的每一处褶皱,刮得她又胀又麻。
她只送进一小半便停住了,喘了好一会儿,才咬着唇又往里推了几分。
沈昭看着她艰难吞吐的样子,脑中全是自己站在铜镜前雕刻时的画面。
那茎身的粗细,那筋络的走向,那顶端微微上翘的弧度……
每一刀都是照着自己来的。
此刻她正一寸一寸地吞进去,吞到皱眉,吞到吸气,吞到浑身都在发抖。
这个认知几乎叫他发疯。
他解开了自己的腰带。
衣袍散开,夜风灌进来,吹在他滚烫的皮肤上,激得他微微打了个寒颤,却丝毫没有浇灭那股横冲直撞的燥热。
他握住了自己。那根东西早已硬得发痛,顶端渗出前液,沾湿了他的掌心。他的目光死死锁在帐中那个艰难扭动的人影上,手腕开始缓缓动作。
帐中的她终于将那根器物吞到了底。
粗重的喘息从帷帐深处传出来,混着细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她的腿完全打开了,膝弯挂在锦褥两侧,整个下身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她自己手中。
她握着底座的弯弧,开始试探着抽送。先是极慢的,一点一点往外退,退到只剩顶端还在里面,再一点一点推进去,每一下都磨得她浑身发抖。
然后她找到了某个角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