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先扶玉娘上了马。
小马果然性情温驯,踩着铺满枯草的河滩缓步向前。沈昭牵着缰绳走在一侧,始终落后马头半步,一只手搭在鞍边。
玉娘起初还坐得端正,走出一段后,便渐渐放松下来。
风从雪岭间吹来,掠过金黄的草浪。她低头看着沈昭握住缰绳的手,若有所思。
许多年前,他也曾这样给自己牵过马。
那时她还太小,坐在布丽塔背上,害怕得几乎一动不敢动。沈昭便走在马前,时不时回头看她。
“别怕,我会帮你牵着。”
哪怕后来许多旧事都在漫长的年月里渐渐褪色,唯独这一句话,她始终记得。
玉娘唇角刚弯起一点,正想同沈昭说些什么,胸口却忽然传来一阵异样的酸胀。
她蹙起眉,下意识挺直腰身。
那感觉并不算疼,只是乳房深处像积着一团沉甸甸的热意,随着马背起伏一阵阵往乳尖涌。
原本贴身的诃子忽然变得极紧,柔软的布料压着胸前饱满的乳肉,磨得两颗乳尖发麻。
玉娘抬手按住胸口,想隔着衣料揉一揉。
指尖才碰上去,一股温热忽然从乳尖沁了出来。
她动作僵住。
热意迅速浸透诃子,贴着肌肤缓缓往下淌。
并非汗水。
那东西更黏稠些,温温热热地滑过乳房下缘,在衣料与肌肤之间留下一道令人心慌的湿痕。
玉娘脸色霎时白了。
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当自己身体出了异样,甚至怀疑是不是方才骑马伤到了哪里。
她慌忙低头,却见胸前浅青色的衣料已经洇出两小团深色水痕。
那片湿意还在向外蔓延。
“阿昭……”她唤得很轻,声音里已有几分无措。
沈昭立刻停下脚步,抬眼看她。
玉娘却在他望过来时骤然回神,慌忙交迭双臂挡住胸前,披帛也被她匆匆扯起,胡乱盖在衣襟上。
“怎么了?”沈昭问。
“没什么。”她答得太快,连自己都听得心虚。
沈昭的目光落在她交迭的手臂上。
披帛质地薄软,被她这样按在胸前,很快也透出一小片湿痕。空气中原本只有冰冷河水与枯草的气味,此刻却多了一缕极淡的甜香。
沈昭眼底掠过一丝异色。
玉娘仍不知道那是什么。
乳房深处的胀意没有消退,反而随着她手臂的压迫变得愈发明显。
又一股温热涌出来,衣料湿漉漉地贴住乳尖,叫她又慌又难受。
“我想回去了。”她低声嗫嚅道。
沈昭没有说话,只牵着马转向河谷一侧,朝远处的云杉林走去。
“回去不是这个方向。”玉娘顿时急了,声音里已经带出一点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