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房里的灯红得发闷。我趴在沙发扶手上喘匀气,手机在包里震起来,一声,两声,第三声才摸出来。屏幕亮着,来电显示两个字,老公。
我划开接听,声音在接通的瞬间自动调成贤妻档,“喂……老公?”
“小烟。”季军那头很吵,酒杯碰撞的声音、女人笑的声音,压着他的嗓子,像躲到走廊里打的,“那边……谈得怎么样了?老板……还满意吗?”
“还需要一会儿。”我软腔应着,眼睛却看着沙发那头,主客户正叼着烟,冲我挑了挑眉,“老板对合同上几个地方……还不满意……我再……陪陪他……”
“那……那你好好陪。”季军的语气又软又急,像怕我撂挑子,“别得罪了老板。单子的事……可就全靠你了。你受点委屈……回家我补偿你。”
“好。你也别喝太多。”我挂断,把手机塞回包里,抬头对上主客户的眼神,他吐出一口烟,笑得意味深长。
他打电话的时候,大概就站在走廊那头,离这扇门几步远,背靠着墙。
他亲手把我送进这扇门,说是让我“陪老板谈谈”。他不知道老板也来了KTV,他以为这扇门里只是一场应酬。
直到他听见门里的浪叫,越听越像老婆,他才开始有点慌。不过那点慌,很快被另一种说不清的东西盖了过去。
这通电话,是他给自己搭的台阶,也是给我的。他问老板满不满意,好像我真在谈合同。
他大概以为,只要我不提,他就能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他不知道,他要是不提,我会提。而且我提的方式,会让他一辈子都忘不掉。
“你老公?”
“嗯。”我舔了舔嘴唇,“他问我,老板满不满意。”
“你怎么说?”
“我说,还需要一会儿。”我弯起丰唇,“老板对有些地方……还不满意。我得再陪陪他。”
他永远会信。因为是他亲手把我送来的。
电话后的时间没有冷场。
三个男人,一扇门,五根鸡巴,一个整夜。我跪在灯光下,像一件刚被开封的货,等着被一件一件地验。
而门外,还有一个人,正在把耳朵贴向门板。今晚的戏,门里门外,都是主角。
主客户靠在沙发上点烟,黑鸡巴还半硬,沾着我的淫水和他的精,柱身一跳一跳。
他每看我一眼,喉结就滚一下,像还没从刚才那次“被吸到秒射”的耻辱里缓过来,又像馋得要立刻再来。
他大概从没见过这种女人,嘴上骂着“秒射”,转头却舔干净他马眼上的每一滴,像在感谢他赏了饭。
他吐出一口烟,烟雾在昏黄的灯下慢慢散开,透过烟雾看我的眼神,像在清点一件今晚刚拆封的货。
他在想什么,我大概猜得到。他在想,这张嘴,这具身体,到底值多少。
他在想,明天那单生意签了,季军那个男人,还配不配拥有这样的老婆。
他大概已经在盘算,下周,下下周,怎么把这间包房变成固定的据点,怎么把“老板娘”变成长期的。
我含着保镖的鸡巴,从睫毛底下看他,心想,你盘算你的,我也有我的盘算。你图我的嘴和逼,我图你的精和命。谁输谁赢,还两说。
他身后的电视还开着,屏幕上是一档美妆节目,女主播的脸在灯下白得发亮。
没人看它。包房里只有烟味、酒味,和三个男人粗重的呼吸。
电话里那个“老公”的嗓音还挂在我耳边,又低又哑,带着应酬到半夜的疲惫,他问“老板还满意吗”,而我回他“还需要一会儿”。
他信了。他永远会信,因为他宁可相信,老婆只是在这儿谈生意。
我跪在地毯上,依次把两个保镖的鸡巴含进嘴里做“保养”。
电话里那句“还需要一会儿”还热在我的喉咙里,季军那句“好好陪”也还没凉透,而我跪在这儿,嘴里含着一个陌生男人的东西,居然觉得理所当然。
这具身体已经学会了自己找食。
早上醒来时那股“早上要吃到,不然一整天都不对劲”的空,今晚彻底喂饱了,而且胃口比早上更大,像一张尝过荤的嘴,再也回不去吃素的日子。
保养是门手艺。先含住龟头,用舌尖把冠沟舔亮,再往下,含住柱身,喉口轻轻一收一放,像在给一根热铁上油。
大块头被我舔得腰眼发麻,闷葫芦在旁边等着,自己握着那根,眼睛盯着我的嘴,喉结一下一下地滚。
我吐出大块头的那根,又去含闷葫芦的,轮流来,谁也不冷落。
这活儿我以前只在片子里看过,现在做起来,比想象中顺手,像柳烟这具身体天生就会。她大概自己都不知道,她这张嘴有这种天赋。
大块头的尺寸凶,刚硬起来就顶得我腮帮发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