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只用唇瓣包住龟头,轻轻吮,发出细小的啧啧声,看他眉毛拧紧、呼吸乱掉,再突然真空到底,他整个人往前一挺,低骂出声,手按住我的头却不敢太用力,生怕自己马上交枪。
“慢……太会了……”大块头的声音发飘,“嘴怎么这么紧……”
我偏不慢。喉咙绞着他的龟头做吞咽,舌面死死贴着筋,每吞一下他的大腿就抖一下。
闷葫芦在旁边看得眼睛发直,自己握着已经硬起的弯鸡巴,前端湿了一大片,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绷起来,撸动的节奏越急越乱,像随时要跟着缴械。
我吐出半截,用丰唇只夹住冠沟那一圈,舌尖快速刮马眼,再整根吞回去。
大块头的腹肌猛地一收,黑鸡巴在我嘴里又胀一圈,烫得像要当场崩。
H杯随着吞咽前后晃,乳尖蹭到他的大腿,他倒抽一口气,像被烫到。
“别……别这么吸……我真的……”
他话没说完。我喉咙一缩,他按着我的后脑射了。
浓精打在喉壁上时,他整个人绷直,腹肌抽搐,像触电。
卵袋一收一收地往外挤,第一股最烫,第二股跟着顶上来,第三股已经稀了,他还压着我的头不让我退,硬要我把最后那点也吞干净。
拔出去的时候腿软,黑鸡巴还在空中跳,马眼挂着白丝。
我张开嘴给他看舌面上的精,再慢慢咽下去,喉结一滚,故意伸舌头把唇边那点也舔干净,抬眼时看见他喉结滚了又滚,像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还没完。”我伸手握住他还半硬的那根,灰指尖绕冠沟转了一圈,它在我掌心里又跳了两下,“阿姨给你舔硬了……下一轮……还等着用呢。”
“你……你还想……”他喘着,声音又哑又惊。
“想。”我仰脸,丰唇弯着,“今晚这才开了个头。你们五个……一个都别想早退。”
能力一跳。身体更热。逼口自己缩了一下,舍宾开缝里又挤出一缕黏。
我舔着嘴唇,把喉口那点余味咽下去,感觉小腹那团热又沉了一分,像烧红的炭被添了一铲。
今晚才刚开始,这具身体已经比自己预想的更能吃。我不由得有点期待,等五个人都喂完,它会变成什么样。
闷葫芦忍不住了,自己把龟头塞到我唇边。我抬眼看他,丰唇张开,让他一点点推进来。
他进到一半就喘得厉害,进到喉口时眼睛都红了。我一吸,他骂了句什么,腰眼发麻,竟被我吸得连续抽送起来,像控制不住自己。
我故意不给他深喉,只让冠沟卡在唇齿之间,舌尖绕着棱打转,听他求饶,再突然整根吞到底,鼻尖撞上他小腹,他“啊”的一声,腿根都在抖。
我含着那根,抬眼看他。他低头看我,喉结滚了滚,像被这张脸和这张嘴同时烫到。
我慢慢吐出来,只留舌尖点着马眼,看前液渗出来,再卷进嘴里咽下去,又含回去,一点点加深。
他按在我后脑上的手越收越紧,却始终不敢用力,像怕一用力就会当场缴械。
“要射……要射了……嘴太……操……”
他射的时候抓着我的头发,浓精灌进喉咙,自己低头看着我吞,看着我舔干净他的马眼,眼神里全是被榨干的懵和还想再来的饿。
我甚至用舌尖顶开他的马眼轻轻一钻,他腿一软,差点跪下来扶住我的肩。
“想再来?”我抹了抹嘴角,仰脸看他,“先养着。待会……还有一场大的等着你呢。今晚……你们几个……一个都跑不掉。”
他喘着,扶着我的肩,说不出话,只用那种又懵又馋的眼神看着我。
我把他的半软柱身从掌心里放开,拍了拍他的腿侧,像拍一只被喂饱的狗。
“操……你这嘴……怎么……怎么练的……”
“天生的。”我抹了抹嘴角,冲他弯了弯丰唇,“阿姨这张嘴……专治硬得太久。”
我把两根半软的黑鸡巴并在一起,轮流舔干净冠沟与囊袋,看它们又微微抬头。
我握着它们,像握着两把还没上膛的枪,舌尖慢慢扫过,感觉到它们在掌心里重新胀起来,一跳一跳的。
大块头的卵袋被我的舌尖轻轻一裹就绷紧,闷葫芦的柱身贴着我脸颊又硬了半截,两个人都喘得像刚跑完百米。
我握着两根并拢的东西,像握着一把双管枪,舌尖从这根扫到那根,看它们在我手里一跳一跳,谁也不肯先软下去。
“还有精神?”我抬眼笑,“那就先在这儿……养着。待会……有得你们用的。”
“你这嘴……”闷葫芦哑着嗓子,“比……比我们那儿的女人……会伺候多了……”
“那当然。”我低头,在两根并拢的冠沟上各亲了一下,“阿姨伺候过的男人……排起来……够绕这张沙发一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