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客户在沙发上抽烟,眼神发暗,烟灰弹了弹,像在盘算怎么把“保养”升级成下一轮围殴。
门外。
走廊里那道烟味一直没散。
有人来回走了两趟,鞋底在地毯上发出极轻的沙沙声。
像等得焦躁,又像被门里的水声钉住,舍不得走。
偶尔有压抑的咳嗽。
季军应酬时一紧张就会咳。
我跪在门内,一边含着保镖的鸡巴,一边听着门外的脚步声。
沙沙,停。沙沙,停。他走不远的。他应酬完总要经过这条走廊,而今晚这扇门里传出来的声音,恰好是他最不该听见的那种。
门外的人,脚步又停了一回。他大概听见了门里的说话声,男人的,好几个。
他伸手,指尖碰到门把手,又缩回去。
他听见门里那个女人含糊地说,“阿姨给你舔硬了……下一轮……还等着用呢。”这句话钻进耳朵里,他裤裆先于脑子鼓了起来。
他骂自己,畜生,那声音……怎么那么像老婆。可老婆在陪老板谈生意,怎么会在这儿。
他越这么想,裤裆越不听话。那股反应压不下去,像有什么东西从骨头缝里钻出来,顶着裤子,顶得他发疼。
他听得见。
他听得见那个声音,如何把一个黑人保镖吸到腿软。那声音太像老婆了,他愣了一下,心里直打鼓,不会真是她吧?
他一边嘀咕,一边又忍不住想,要真是她,那这场面……可真够刺激的。
我含着那根,忽然笑了。涎丝顺着嘴角滴下来,滴在舍宾上。
他站在门口,手抬起来又放下,没敢敲那扇门。
心里却在打自己的小算盘,万一真是她,自己闯进去,那批货还要不要了?
想来想去,还是决定先听着。
门外的季军,此刻正靠着墙,眉头拧成一团。他想给老婆打个电话,指尖停在屏幕上,又放下了。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问她睡了吗?她分明在陪老板谈生意,不该睡。
问她谈得怎么样?他怕门里那个声音真是她,怕自己问不出口。
他按灭屏幕,又点了一根烟。烟叼在嘴里,半天没吸一口,烧出一条长长的灰。
他告诉自己,那不是柳烟,老板叫个小姐很正常。可他自己都不信。
走廊那头,隔壁包房的门开了。
那两位老板一前一后走出来,西装扣子散着,酒气熏天,路过他身边时,一个拍了拍他的肩,用半生不熟的中文笑,“季老板,你老婆……谈生意,很卖力。我们在隔壁,都听见了。”
季军的烟掉在地上。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那两位老板已经推开了主客户包房的门,走进去,把他一个人留在走廊里。
门缝里泄出的浪叫,一声比一声浪,一声比一声像他老婆。
门响。
进来两个黑人,穿得比保镖贵,手表反光,另外两个老板。
他们进门就看见,熟女浓妆,H杯裸着晃,亮面舍宾湿透,一个洞还在往外吐白浆,嘴里刚吐出保镖的半软鸡巴,抬眼,假睫湿,唇边一点白浊。
空气里全是精液和女人的骚味。两个人站在门口,目光先落在我的脸上,再顺着脖子滑到乳沟,滑到腿根那道湿亮的缝上,谁都没先说话。
他们认出我了。套房那一幕,他们就在场,见过我撞破他们被妓女伺候,见过我坐在沙发上圆场,一口一个“几位老板”。
现在同一个女人跪在这儿,嘴里含着黑鸡巴,不用猜也知道,是季军那个“有心”送老婆来谈生意的把戏。
高个的那个先笑了,视线从我脸上滑到主客户脸上,会心似的挑了挑眉,像在说,你行啊,真把人老婆弄来了。
另一个没笑,只是看着我的眼神更亮了,像一件想了很久的货,终于摆上了桌。
门外,走廊里,有脚步声跟着他们过来,在门口停住,没有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