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后。
七天足够把基友父子的作息改写成“闹钟”,日常补精,顺便喂饱我的色欲。
这周每天清晨,季军在半梦半醒中被湿热口腔唤醒,喉头还没发出声音精液就已经灌进喉管。
季修睁眼就是开档丝袜与肥尻的轮廓,妈妈跪在床边用丰唇、丝足、甚至乳沟轮流榨他,问今天想射在哪。
周末两天更是连轴转,父子轮流,把柳烟的身体操成了专用飞机杯,精液从早灌到晚,连尿都带着腥甜。
季军出差回来的早晨,永远在半梦半醒间被湿热的口腔叫醒。
季修则更惨,或者更幸福,每天睁眼就能看见妈妈穿着不同款的开档丝,跪在床边,用丰唇或丝足或肥尻问他,今天想射在哪。
他们不知道“妈妈”的主控键在我手里。
他们只知道自己硬得快、射得多、射完还想要,而那具一米八的熟女身体越来越会吸、越来越会夹,正好够我每天补精,也正好够我过瘾。
今天早上,柳烟的身体穿着灰色油亮开档丝袜,外加一双足足十八厘米的黑色芭蕾靴。
靴筒细而硬,把脚背绷成一条反弓的线。
吞精养出来的腰腿力量轻松驾驭这种平时属于舞台的刑具。
灰丝包裹着被改得更夸张的腿,开缝处已经湿了,阴唇肥厚地挤在缝缘,阴蒂比一周前明显更大一粒,稍一摩擦就充血探头。
我先去主卧。
季军还在睡。我没有温柔。灰色丝足踩上床垫,靴跟点在他耳侧,丰满到过分的嘴唇贴上他的耳廓,软腔却冷,
“醒。鸡巴硬了就别装死。”
他哼了一声,下意识挺腰。我扯开他的内裤,用灰丝手,连指缝都反光,握住那根已经半硬的东西,五指收紧,指甲隔着尼龙刮过铃口。
“一周了。”我上下撸,动作稳得像在操作仪器,“你还敢在外面应酬?外面那些女人……夹得过妈妈吗?”
“小烟……轻点……”
“轻?”我笑,俯身,更丰满的唇瓣先只含住龟头,唇珠压着冠沟慢慢转了一圈。
他整个人弹起半寸,双手抓住床单。
我抬眼看他,腮帮还没凹,只是用舌尖钻马眼,把咸腥卷走。
“妈妈的嘴……现在更会吸了。”软腔贴着柱身振动,“你那点货……早晚被吸干。”
真正的真空来得又稳又狠。
丰唇封死冠沟,腮深深凹进去,滋噜一声,他腰眼发麻,鸡巴在我嘴里猛跳一圈。
我没有立刻到底,只含着上半截做短吸,一下、两下、三下,每一次松开都拉出亮丝,再追上去把丝连着龟头吞回去。
他骂着我的名字,手指插进我的头发,却不敢按太用力,他知道一按就会射。
“忍着。”我吐出来,唾液挂在唇角,灰丝手揉他的囊袋,“射太快……晚上还要再射给妈妈。”
深喉到底。
鼻尖抵腹,喉咙打开,吞咽,再绞。
改厚的唇瓣像两片软垫箍在根部,密不透风。
我停在最深不抽,只让喉咙痉挛着做环形按摩,灰丝手同时揉他的囊袋,拇指隔着尼龙刮会阴。
他骂着我的名字,腰眼发麻,脚趾都蜷起来,小腹绷成一条线。
舌头换了个落点。
我先把整根吞得只剩根部,腮凹进去绞三下,再吐出来,只用唇珠压着冠沟的棱转了一圈,最后是舌尖探进马眼,一下下地点。
他腰眼跟着颤,鸡巴在我嘴里跳得更凶,灰丝手握住根部,指节一收一放,帮我控制吞吐的深。
“轻点……”他双手抓住床单,“小烟……这样会死……”
“死不了。”我抬眼,厚唇分开一道缝,日光凉凉地落进来,照见拉出的银丝,“这才到哪。含干净了……等会儿还有一场。”
灰丝指尖顺着他会阴往下压,指腹隔着尼龙揉那处褶皱,他整个人弹起来半寸,又骂了我一句,声音都是抖的。
再说一句,喉咙深处的力道就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