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必要的呀。”晚晴夹菜,理直气壮,“衣服、局、护肤。女孩子不对自己好一点,以后怎么……”
“怎么钓到更有钱的?”我替她说完。
她噎住,随即干笑,“妈你说什么呢。我跟季修还处着呢。”
“处着。”我点头,故意把“处”字咬慢,“他读博,没钱。你就当备胎养着?”
晚晴眼神飘了,“……也不是这么难听。他人好,听话。真有更好的再说呗。反正……”
“反正你妈养得起你。”我喝了口汤,任由肥尻在椅子上挪出一声轻响,“行。你玩。别把麻烦带回家。”
她松了口气,以为只是被念了两句。
我心里已经写好标签,晚晴,延后。身材不够,骚劲靠装,苏敏这具肥尻厚唇,才是现在最该操、最该灌、最该拿去黑鸡巴上灌满的身子。
饭后洗碗,晚晴进房敷面膜。
我进衣帽间,给两具身体同时换装。
苏敏,黑色一体体操服,故意小一号,下摆卡在尻峰下方,两瓣肥软从边缘翻出,像熟透的桃要裂开。
高亮肤色舍宾开档,厚阴唇被丝边勒成明确的唇形,阴蒂那一点肿粒顶着丝,稍一夹腿就磨得发麻。
脚踩细跟体操鞋,小腿肚被丝勒出肉感。
无手套,手要空着,好抓鸡巴、好掰自己的尻。
我抬起一只脚,隔着体操鞋动了动脚趾,高亮舍宾的油光顺着脚背一路亮到踝骨,丝面绷着脚趾的形状,一粒一粒都看得清。
柳烟,性感女王。
深V亮面黑裙,开到乳沟最深,I-K杯几乎要掉出来,乳晕边缘若隐若现。
腰细得能一手掐住,裙摆短到尻下一寸,弯腰就走光。
黑亮油光长筒丝袜,袜口勒在腿根最软处,勒出一圈白肉,开档,无内裤,逼缝直接接触空气。
过膝长靴,跟高,走起路来乳浪尻浪一起甩。
颈上细链,腕上黑皮手套,女王的手套,指节一曲就响。
妆浓,红唇、深瞳、睫毛,笑起来像要吃人。
“荡妇姐妹。”我在两面镜子里同时看见自己,苏敏冷、柳烟骚,“一个体操肥尻,一个巨乳女王。”
镜子里两张脸都是我,一条神经分到两具身体上,左眼对左眼,右眼对右眼,心跳却只有一颗。
我让柳烟先笑,再让苏敏跟上,两张嘴的弧度都归我调。
柳烟在另一面镜子里朝我眨了下眼,抬手抹了口红,又低头在乳沟里喷了点香水,香水混着刚吃过的精味,成了很怪、很勾人的气味。
我隔着分魂闻了一口,苏敏的鼻腔里也灌进那股味,鸡皮疙瘩顺着脊背一路炸下去。
“待会……”柳烟转身,黑皮手套在我肩上搭了一下,低低说,“姐姐先收足,你收尻。精归你,账归我。数清楚,别让那几个小头头占便宜。”
我点头。
出门。
本体仍不在任何“家”里,我就是这两具,主控在苏敏车里,柳烟分魂打车汇合。
出租车里,柳烟对着车窗理妆,指腹把深V领口又往下压了压,I-K杯的乳晕边若隐若现,她扭头看一眼司机的后视镜,红唇勾起来。
微信亮起,晚晴的。
【妈,几点回来呀,门我给你留着。】
【别等。】我用苏敏的拇指打字,【妈今晚有课。冰箱有粥。】
【哦。】她发了个爱心,没再追问。
完美。这母女俩一个不问,一个不追,各玩各的,省心。
我把手机扣回皮手套里,隔着一层皮摸了摸自己的喉咙,教练腔里压着一点浪,调整到待会要用的度数。
“姐妹的人设别串了。”我低声,说给分魂听,“你是寡妇,死过老公的,馋鸡巴,但端着。我是教练,离婚的,屁股比你更会来事。”
柳烟在出租车后座笑,用她的软腔回,“寡妇才香。老公死两年,穴都饿出记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