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咳嗽一声。
两个人都安静了,红唇却都弯着。
分公司侧门。黑人保安的目光先钉在苏敏翻出的尻肉上,再钉在柳烟几乎掉出的奶上,喉结滚了两滚才放行。
电梯下行,低音先一步撞进小腹。
门开。
地下酒吧被改成正式场子,吧台、卡座、最里面圆形舞台,暖红射灯,钢管一根竖在中央。
台下黑压压,不止上次几个,衬衫的、背心的、还挂着工牌的,粗数十来个,空气里是古龙水、汗,和已经支起来的裤裆轮廓。
他们围成半个圈,几个常客认得出,上次KTV那批主力都在,还有个戴金链的胖子靠在吧台边,手里转着酒杯,看我们的眼神像在点菜。
主客户看见我们,吹口哨,中文喊,“两……两个!老子叫满了!上来!”
我用苏敏的脸笑,伸手拍了拍自己体操服兜不住的肥尻,软肉立刻荡开一波,“怕你们不够硬。”
柳烟贴上来,黑皮手套托起自己一边巨乳,乳尖在深V里顶出形状,女王腔又软又贱,“就怕你们射太快……我这奶,还有我姐妹这屁股……很能吃的。”
“谁叫的。”金链胖子在吧台边开口,声音粗,“这场子今晚归我兄弟承包。两个娘们,我们十几个,够你们吃?”
“够不够。”我用苏敏的教练腔回他,抬了抬下巴,“看你们待会射出来的量。”
他笑了,酒杯一放,鼓了两下掌,有人把顶灯调暗,音乐声往低里沉。
音乐换成更慢、更脏的鼓点。
上台。
射灯打下,两具身体的重点被光切开,柳烟是乳,苏敏是尻。
脱衣舞按fetish来,不按“优雅”。
柳烟先。
她背靠钢管,双手从头顶顺着滑下,黑皮手套揉过自己的脸、喉、深V,突然把两边乳肉向中间挤,乳沟深成一条能夹住男人下巴的缝,乳浪在亮面布料下翻滚。
她抬腿,过膝靴踩在钢管上,黑亮丝袜腿拉出长长的油光线,开档处逼缝亮晶晶,阴唇厚,被丝边勒得微微张开,像一张小嘴在喘气。
“看清楚。”她对台下说,红唇开合,涎光一闪,“这是奶。待会要夹你们,要拍你们脸上,要被你们射到挂不住。”
她扶着钢管转了一圈,借势把靴跟勾下来,黑亮丝袜脚踩上钢管,脚背绷成一道亮弧,油光从踝骨一路亮到脚趾,袜腰的勒痕卡在腿根最软处,勒出一圈白肉,随她的动作一深一浅。
她故意把脚尖伸到最近那排男人的脸前晃了晃,脚趾在丝里一粒一粒张开又合拢,“看清楚没有……这根腿上……连丝袜都是开档的……待会……用这里……也要收你们一笔。”台下那排人齐齐咽了口唾沫,有个戴表的差点把酒杯捏碎。
苏敏接。
我转过身,并腿下腰,体操服下摆彻底骑进尻缝,两瓣肥尻高高撅起,在灯下像两团被丝勒紧的软热面团,中间开档湿痕深得发黑。
我用手掌拍自己的尻,啪——软肉荡浪,掌印迅速浮起。
再拍,更响。
台下有人骂出声。
“这是屁股。”我用教练腔报幕,却浪得发抖,“基因彩票。走一步都有浪。待会要坐死你们。”
两个人同时在钢管两侧下腰、分腿、把胸和尻送到射灯最亮处。
柳烟把深V扯到乳晕下方,粉褐乳尖弹出来,自己用黑皮手套拧了一下,浪叫刻意拉长,“嗯啊……奶头……好痒……谁来吸……”
台下一根根黑脑袋凑过来,每个人嘴里的词都不一样,却有同一个味道。
戴工牌的那个咽着唾沫报尺寸,“这对奶……起码得两只手才托得住。”旁边背心的攥着裤裆直接骂,“托什么托,脸埋进去才是正事。”角落还有人在给金链胖子递话,压着嗓子,“哥,那个屁股大的,是教练还是鸡啊。”金链胖子没答,只把酒杯转了一圈,眼神钉在我开档的缝上没挪。
苏敏把体操服裆部更往上拽,厚阴唇完全被丝勒成外翻的唇形,阴蒂探头,淫水顺着大腿内侧的舍宾往下流,流到膝窝,亮晶晶一条。
我扶着钢管把肥尻转了个圈,正好对准金链胖子那一桌,开档缝里的水光被射灯照得清清楚楚,他手里的酒杯顿住,喉咙里挤出一声咽唾沫的响。
“前面这两位哥哥。”我朝那一桌抬下巴,教练腔里全是钩子,“盯了半场了。要不要……先下个定金?”
金链胖子把酒杯放下,笑,“怎么下?”
“那边小弟。”我用脚尖指了指捧场最小的那个,“过来,先帮教练把丝袜口快点解开。”
那个年轻人愣住,被旁边人推了一把,红着脸上来,蹲在我脚边,手指抖着勾住舍宾的袜腰,往下一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