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手机扣在胸口,对着天花板出了很久的神,像做贼的人在给自己壮胆。
他试着说服自己,就是请兄弟吃顿饭,妈妈高兴,他也高兴。
可“高兴”这两个字一冒出来,他脑子里跟着跳出来的全是早上的画面,浴室里那个起伏的影子,还有自己蹲在门外、手伸进裤子里那个狼狈的姿势。
他翻身把脸埋进枕头,闷了半分钟,才爬起来去洗澡,水开到最烫,烫得皮肤发红,也没把脑子里那点东西冲走。
季修骂了自己一声畜生,还是硬着去了实验室。
移液枪拿到一半就会走神,数据表看三行就跳出妈妈湿透的体操服。
下午组长问他是不是没睡好,他只能点头。
同事递给他咖啡,他接过来喝了一口,脑子里想的却是妈妈最近总穿的那种贴身裤袜,想着想着,咖啡差点呛进气管。
“没事吧?”同事问。
“没事。”他抹了把嘴,眼睛却还盯着屏幕上的数据表,三行字看了二十分钟,一个数都没进脑子。
下班时他在走廊“偶遇”罗杰,语气尽量随意。
“晚上来我家,说好的。”他压低声音,“我妈做了菜。我爸又不回。”
我背上包,点头,“忘不了。正好我懒得开火。”
他走在我前头,步伐里带着一点刻意的轻快,又忽然回头,补了一句,“对了……罗杰,我妈今天问我,说你有没有对象。我说没有。她就说……那多叫小罗来吃饭,年轻人热闹。”
“阿姨有心了。”本体应着,心里已经排好镜头。
贤妻良母到桌边为止,门后,才是绿母。
他今晚“晕碳”,我顺势换裤子,门缝留多大、灯怎么打、我那双开档丝腿怎么摆,全都排好了。
我一边走,一边用柳烟那具身体在季家厨房里试火,把猪腰汤炖上,把围裙挂好,又对着镜子理了理领口,贤妻的壳,一件一件穿回去。
走廊尽头的声控灯亮了又灭,我们并肩走下台阶,谁都没再说话。
季家的灯很暖。
柳烟开门时围着围裙,头发松松挽着,妆淡,笑软,像能力出现之前无数个我来蹭饭的晚上。“小罗来啦,快洗手。小修,把包放下。”
桌上是家常菜。
猪腰汤、青菜、一碟炸得好脆的带鱼。
本体坐在我侧对面,季修正面。
灯下看本体领口规矩,外套也规矩。
只有桌下,我这双腿暴露了真实的着装宪法。
油亮肉色开档裤袜,无内裤,袜腰勒在最软的腿根,脚上是家居软底鞋,一伸就能碰到我的小腿。
“多吃菜。”我给本体夹肉,声音仍是妈妈的声音。
“谢谢阿姨。”本体接过来,目光规矩地落在盘子上。
桌下,丝足已经贴上来。
足心隔着裤料蹭过本体的柱身,不重,却准。
油亮尼龙带着体温,我的脚趾轻轻一蜷,像在点名。
这里。
我面不改色喝汤,本体面不改色问小修课题,我的足弓却收成浅浅的穴,隔着布缓慢地磨,先从根部往上刮,再让趾缝卡住冠沟的位置轻轻夹。
隔着布料都能感到那根东西在跳,烫得我的脚心发麻,开档处跟着渗出一层湿意,黏在丝上。
我的脸还是贤妻的脸,耳根却一点点爬上红。
贤妻的脸,骚母的水。
本体那边,柱身隔着裤料被我的足弓一下一下地碾,又硬又烫,顶着布料支起一个轮廓。
我能感到他握着汤勺的手紧了紧,呼吸却压得很稳,装得比我还像没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