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边脚趾一收一放,他那边腰眼就跟着一麻,两种感受隔着桌板拧成一条线,谁都没出声,谁都没放下碗筷。
我一边问季修课题,一边又补一筷子菜到本体碗里,“小罗多吃点,最近是不是瘦了。”
“妈,我也要。”季修把碗往前推。
“你碗里不是有吗。”我笑着嗔他,桌下却加了劲,趾腹隔着裤料碾过本体柱身底侧,像在说,乖,这口菜是给客人夹的。
季修埋头吃饭,偶尔抬头,只看见妈妈仪态端正。
他夹起一块排骨,嚼了两口,忽然问,“妈,你这裤袜……是新的?颜色好像跟以前不一样。”
我夹菜的手一顿,随即自然,“嗯,上次商场打折买的。”我的足心在桌下不动声色地继续磨,“怎么,妈妈穿这个不好看?”
“好看好看。”季修连忙低头扒饭,耳朵却红了。
他不知道,妈妈那件油亮肉色开档裤袜里没有内裤,脚心正隔着布料,贴着他朋友那根硬透的东西,紧了又松,像在给它喂水。
“对了妈,”他忽然说,“你最近……真的气色好很多。”
我一顿,随即温柔地笑,“可能睡眠好了。你别老担心奇奇怪怪的。”嘴上说着,脚心又加了一分力,隔着裤料碾过柱身,我能感到它在布料下面又胀了一圈,烫得脚心发麻。
本体那边握着筷子的手紧了紧,又松开,若无其事地夹了一筷子菜,送到嘴边,嚼了两下才咽下去。
“我又没有……”季修耳根红了,把“怀孕”两个字咽回去,“就是挺好的。”
“就是什么。”我给他碗里又夹了块排骨,“多吃点,别学你爸,动不动说胃疼不吃饭。”
桌下,我的脚趾在本体裤腿上轻轻画圈,画着画着,脚心贴上来,隔着布料磨那根已经硬透的东西。
我夹菜的手稳得看不出破绽,脚心却能感到它又胀了一圈,嘴里还在问季修,“论文写得怎么样了,你爸上回还问呢。”
“还行……就那样。”季修埋头扒饭,根本不敢抬头看妈妈的眼睛,他怕一抬头,满脑子“妈妈的腿”四个字就挂在脸上。
桌下,丝足加力,趾缝隔着布夹住冠沟的位置,大脚趾隔着布料压住马眼转了半圈。
本体差点把汤勺磕在碗沿上,立刻用咳嗽遮过去。
我关切地看着本体,“喝慢点,烫。”足心却又收紧一寸,像无声地说,忍着。
“嗯。”
季修去上洗手间的时候,动作有点快,像憋了很久。
门一关,柳烟的表情仍是妈妈的,身体却已经侧过膝。
我把椅子往前挪半寸,油亮脚尖勾下本体的裤链,足心直接贴上灼热的肉棒,丝上立刻拉出一道湿亮。
两只脚一左一右夹住柱身,足弓合成湿热的穴,上下套弄,趾腹专刮冠沟那一圈。
我的脚心能感到那根东西的烫,隔着油亮的尼龙,一跳一跳地顶在我的足弓上。
本体那边,柱身被两片丝足心裹住的紧,混着尼龙的滑,一寸一寸从脚趾缝间漏出来。
同一秒,我脚心里全是它的温度和脉搏,本体腰眼里全是足穴套弄的麻,两种感受在腰眼里同一次过电,撞得我腿根都绷紧了。
“三十秒。”我唇不动,气声却脏,“射在妈妈脚心里。别弄脏地板。小修一回来……妈妈还要夹菜。”
我嘴上说着,动作却一点不急着收尾。
右脚的足弓压着本体柱身底侧来回碾,左脚趾腹则绕着冠沟打转,两双脚分工明确,像练过。
丝面被前液浸出一小块深色,我低头看了一眼,喉咙轻轻一滚,这东西,合该是我的。
丝面上那一小块深色还在慢慢扩大,我脚趾一动,那根东西就跟着跳一下,隔着一层尼龙,两股麻缠在一起。
我一边碾着,一边听季修在客厅那头开冰箱的声音,脚下不停,脸上却端着贤妻的温软,“小修……冰箱里有猪腰汤,晚上热给你喝。”灶台这头的水声、桌下足弓的摩擦声、还有我气音里的浪,三样东西在同一个空间里叠着,谁也没发现。
本体扣住桌沿。
我的足弓又滑又紧,像专门为了桌下偷情长的。
开档裤袜的湿气混着菜香,荒诞又硬。
龟头在丝间被我的趾腹刮过马眼,前液把肉色油光涂得更亮。
我能感到本体腰眼一麻,那根东西在我脚心里一跳一跳地胀,我加快两下,脚心一夹一放,本体低喘着尽数射在我脚心与袜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