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故意深吸一口气,让乳浪轻轻荡一下,足技同时加快,喉间带出一声软软的“唔嗯……”,脚趾抠着马眼转,“说啊。妈妈的脚臭不臭?还是香?你小时候抱着妈妈的腿睡觉……现在鸡巴在妈妈脚心里跳。畜生儿子……射吧。射在妈妈脚心里……明天妈妈还要穿着丝袜给你做早饭。”
季修喘得像破风箱,精关一松,白浊一股股射在妈妈脚心与丝面上,量多得顺着足弓往下淌,滴到地毯上。
他腿根抽搐,眼神发直,还在小声骂自己。
脚心被射得一片亮,脚趾还轻轻蜷着,把精往丝里收。
“舔干净。”我把脚尖递到他嘴边,温柔得像催他喝药,脚心的精却亮得下流,“明天还要改英文稿呢。脏着……怎么集中?把妈妈脚上的精……用舌头刮回去。你不是最听妈妈话吗?”
季修耳根通红,还是伸出舌头。
舌尖碰到丝面上那滩白浊时,他浑身一抖,却还是认真地舔起来,从足弓舔到趾缝,把每一道褶皱里的白都卷干净。
我的脚趾在他舌尖上轻轻蜷了蜷,像在笑他,又像在奖他。
他舔到最后,连自己都不相信自己在做什么,可是下身却在嘴里那点腥咸的味道里重新抬头。
“乖。”我收回脚,用足尖轻轻点了点他鼓起的裤裆,语气又回到哄小孩的调子,“还想要?可是……妈妈脚上没精了。你说……该怎么办?”
季修抬起头,喉结上下滚了滚,望着我,嘴唇动了动,没敢说话。
咸、腥、丝的热。
他舔完,浑身抖着,下身却在羞耻里又微微抬头。
我看在眼里,厚唇一抿,索性跨坐到他腿上,开档对准半硬的东西,龟头先在肥厚的阴唇间磨了两圈,淫水拉丝,入口一下下吮着冠沟,再慢慢坐下去,肉环一寸寸刮过柱身,穴心一吸,整根吞到底。
“妈——!”
“嘘。满了……就要清空。”我双手撑着他胸口,肥尻一寸寸吃到底,穴肉又热又软,把刚射过还敏感的柱身绞得他眼前发白,“门缝那天……你看那么久。现在……闭上眼也行,睁开也行。妈妈的大奶在你脸上晃,大屁股坐在你的鸡巴上。妈妈的骚逼……在喝儿子的。这算……给你一点奖励,也算……惩罚你那晚自己撸到腿软。”
季修浑身一颤,是爽的,也是怕的。
他仰着头,喉咙里滚着不成调的呜咽,想喊妈妈,又觉得这两个字从自己嘴里出来,沾着这样的地方,脏得发烫。
他只能抓住我的腰,指节陷进油亮丝里,跟着我坐下去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挺。
“小修……”我俯下来,丰唇几乎贴着他的耳,“你叫妈妈一声,妈妈就夹一下。来,叫。”
“妈……”他声音抖得厉害。
穴口真的夹了一下,又松开,像奖赏。他怔住,又试探着叫了一声,“妈……”
“乖。”我又夹了一下,“再叫。”
“妈……妈妈……”他像着了魔,一声一声叫,我一下一下夹,肥尻在他身上坐出越来越响的水声,H杯垂在他脸上,随着起伏一下一下拍着他的下巴。
他叫到后来,声音已经完全走了调,却停不下来。
我自己扭腰。
九浅一深,每一次坐下都让尻浪拍出来,软肉四溢,油亮丝摩擦他的大腿根,宫口一下下撞上龟头,内壁层层绞。
坐到底那下,喉咙里漏出一声“哦……”的浪音,尾音被尻浪撞得一颤一颤。
H杯在眼前甩,他忍不住伸手托住,指缝全是软,乳尖蹭过掌心。
我按着他的手往乳肉里陷,“揉啊。门缝里看不够的……现在摸个够。妈妈的逼……专门给你存精。射深一点……射到子宫里……明天夹着儿子的精去给你做早饭。绿母……就会这样夹。”
“不能……不能这样说……”季修崩溃地摇头,腰却自己往上顶。
“能。绿母就会这样说。”我俯身,厚唇贴着他耳廓,穴却绞得更死,“你爸那根……又短又快。罗杰那根……把妈妈操到合不拢。你这根……正好给妈妈暖逼。夹紧了……射。射进妈妈的子宫……把绿母癖……灌满。”
季修第二发来得又快又凶,灌进去的时候他咬住自己的手背,呜咽全闷在喉咙里。
我被烫得浪叫出声,烫得穴心直缩,肥尻拍在他腿根上又坐实一下,把精液挤进更深处,自己也喷了一小股,浇在结合处,白沫与淫水混在一起,顺着油亮丝往下淌。
穴口还在一下下吮着半软的柱根,像舍不得放。
我夹着精,慢慢站起来,开档处白浆拉丝,滴在他小腹上。
季修躺在沙发上,眼神还亮着,看着我整理裙摆的侧影,忽然问,“妈……你明天……还穿丝袜吗。”
“穿。”我回头,冲他弯了下嘴角,语气已经彻底是妈妈的了,“妈妈的丝袜……够你记一阵子的了。去睡吧。”
“嗯……”他缩进沙发里,把脸埋进靠垫,后颈那截皮肤红着,像被人用嘴唇按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