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吧。”我整理裙子,声音又变回妈妈,只是腿还软,“明天早起。罗杰……也会加油的。”
他躺在沙发上,像被掏空,又像被喂饱。裤裆一片狼藉,脑子里全是妈妈的骚话,却一句都不敢回放给自己听。
而用苏敏“外面”榨精。
私教课排得满。
富二代们以为自己在包教练,其实是在给巨尻交税。
体操服兜不住的软肉、肤色舍宾勒出的尻缝、厚阴唇把开档咬得微微外翻。
我用着她的身体,只消把水递过去,再让他们“纠正体式”,鸡巴就会自己贴上来。
周三那节是三个。
更衣室门一锁,我把垫子一铺,短发被汗贴在颊边,声线仍是教练,词却脏,“核心不稳。先射一发。射完再练。不然你们满脑子都是水,动作更歪。鸡巴硬着……怎么练深蹲?先把精囊排空。把阿姨的逼……当人肉马桶。”
有人想表现持久,跪着把脸埋进G杯乳沟,双手死死抠住我的腰,嘴上还硬,“苏教练……我能……多撑一会儿……”
“撑个屁。”我笑,乳肉直接糊住他的脸,下身却用舍宾脚尖隔着他的运动裤碾冠沟,“你那根……上次三分钟。这次敢吹,阿姨就用脚把你踩射,不许进逼。寸止。数到十。数不清,加课费,加口交服务费,用你的卡。”
寸止两次。
每次他要射,我就停,脚趾夹住根部,厚阴唇却在开档外面对他的龟头轻轻磨,水沾得他柱身发亮,“求。求阿姨让你射。说你只配被巨尻坐。说你是来交精的。说阿姨的骚逼……是你们的人肉马桶。”
“我……我是来交精的……求苏教练……用骚逼……收我的精……阿姨的逼……是马桶……”
第三次才准许进穴。
我趴在垫上,肥尻高高撅起,开档湿得发亮。
冠沟先顶开厚唇,一寸寸撑进去,肉环刮过柱身,撞到宫口那一下,我自己的腰眼跟着酸了一截,浪叫里终于混进一点真的,却叫得依旧很职业,像在报组数,又像在骂街,“一……二……顶到了……齁哦哦……夹紧……对,撞子宫……把阿姨当套子撞……啊……好深……你们这些小少爷……回家那根粉红鸡巴……有这么会顶吗?没有吧?那就好好射……射满……阿姨的逼……在吸……在喝……”
乳浪随着后入一下下甩,乳尖擦着垫面,白沫很快在根部积起来,巨尻被撞得肉浪四溢。
第二人绕到前面,把鸡巴塞进我嘴里,我腮凹着吸,涎水顺着嘴角淌到G杯上,含糊不清,“射嘴里……当漱口水……厚嘴唇……当鸡巴枕头……”第三人在旁边撸,等换位,我空出来的手还要去撸他,指节沾着我自己的淫水当润滑。
水声、拍肉声、金属柜门被撞得轻轻响。换人时我自己掰开还在吐白的厚唇,让下一根对准再坐回去,穴心一绞,把人吸到骂娘。
“钱包呢?”我在换人的间隙抬头,唇边拉丝,逼口还在吐上一个人的白浆,笑得干净又骚,“下次课费先转。转完……阿姨再用屁股给你们做『有氧』。不转……就只准舔脚,不配插。听懂了吗?小少爷们?阿姨这张吃屌的黑骚逼……可不便宜。”
第三个人刚射完,瘫在垫子边喘,手还恋恋不舍地搭在我腰上。
我用脚尖拨开他的手,站起来,把被汗浸透的体操服拉回原处,短发一甩,又变回那个能在前台礼貌微笑的教练,“课表明天照旧。今晚回去早点睡,别熬夜,熬夜伤精。精……可都是要留给阿姨的。”
三个人面面相觑,又都红了脸。
我拎着水壶走出更衣室,门在身后合上时,还能听见里面有人在低声互相骂,“你不是说你最持久吗?”,“操,那逼会吸。”
精囊空了,卡也刷了。
结束后三个人腿软着出去,有人走路都在抖,扶着墙走,脸色发白,像被抽空了力气。
我把白浆从还在吐白的逼里抠出来,抹在舍宾腿根当“课后拉伸痕迹”,对着镜子拍拍自己过分夸张的肥尻,用我的意识说,“今天的货……清空完毕。”
我对着镜子把短发拢好,重新露出教练的干练神色,拿起水壶出门时,前台的小姑娘还跟我打招呼,“苏教练今天课排满了呀?”
“嗯。”我笑着应,“排得满,赚得多。”
没人知道我说的“赚”,赚的是什么。
本体则在实验室加班。
咖啡、代码、焊点、崩溃日志。
偶尔分魂传来柳烟被内射的饱胀,或苏敏被轮着灌到小腹发沉,我都只是深吸一口气,把屏幕亮度再调低一档。
像把色当成背景进程,前台必须先把prototype跑稳。
双感有时会突然拧成一根绳,左手调参,右手神经末梢却在女体的宫口发麻。
我咬着纸杯沿,等波形稳住,才允许自己在厕所隔间里把本体那根硬得发痛的东西解决一发。
精射在纸上的时候,脑子里闪过的不是黄片,是示波器和柳烟油亮的足心,还有苏敏报组数一样的浪叫。
有一次实验室就剩我一个人,我坐在工位上调参数,柳烟那边正被季军按在沙发上,双感里突然涌来一阵被灌满的热,我手一抖,把“传感器增益”误调成了“泄漏补偿”,屏幕上波形绿了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