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液里绑着的生命力被身体吃掉,能力变强,肉也更耐造。
改体,维持那些费劲的分泌时,又会耗掉一部分。
扣掉消耗,再算上更早些时候从柳烟,苏敏,那几个麦伦商人身上榨来的,沉淀下来的底子,大概是普通人的二十倍。
实验室一蹲一天,腰不酸。
晨跑把配速压到慢跑,仍会把校队的人甩在后面。
所以我必须收。
收呼吸,收步幅,收投篮的手腕力量。
收成“状态好了一点的博士生”的样子,不能像“能把篮架拧弯的怪物”。
鸡巴也更精神。
平角裤里那圈妮可的逼稍一夹,本体就硬。
硬了又被逼肉含住,像自己操自己。
嗜精仍在,却更挑,要浓的,要活的,要射在能吸的地方。
那圈逼热乎乎贴着走,坐下时陷进肉里,开会开到最后,我经常得把笔记本竖起来挡着。
回国两周后,实验室新闻已经报完了。系里友谊赛的通知钉在群里第三天,季修把手机怼到我脸上。
“打不打?博士也能报名。电子对机械,友谊局。我缺个能跑能投的。”
“你不是手残吗。”
“所以要你。”他眼睛亮,“你以前三步上篮还行。来嘛罗杰,赢了有馆长送的丑奖牌,输了请喝奶茶。”
我本想拒绝。
拒绝到看见第二条消息。季修转来的定位,苏晚晴下午会来球馆外等他,“顺便给宝贝加油”。
苏敏的女儿,捞女。
苏敏那张脸的缩小版,身高一百七六,腿长,胸和尻都只是“还行”,跟她妈的肥尻一比像被偷了半截。
延后了这么久,终于排到。
我盯着那条定位看了几秒,脑子里已经把下午的流程排好。
先把人收了,两张皮套一起,打球。
一气呵成,还顺手能把晚晴那个碍眼的姘头清掉。
“打。”我说。
季修欢呼,把“赢了请奶茶”当场改成“请两杯”。
我在心里加了一句,先收皮,再上场。
下午两点,球馆后门的林荫道。
苏晚晴靠着共享单车刷手机,小香风外套,短裙,脚上细带高跟。
妆精致,锁骨亮,像来拍照不是来看球。
看见我先愣了一下,随即挂上社交笑,“罗杰学长?修修呢?”
“里面热身。他让我出来接你。”我把她往侧面的器材室方向让了让,“先放包,场子乱。”
她踩着高跟哒哒地跟上来,一边走一边补口红,路过器材室门口时还探了探头,嫌弃里面的灰。
器材室门锁着,钥匙在后勤的老地方。门一关,窗外是远处运球的闷响,屋里是球与尘。我锁上门闩,转身时她还在低头翻包找镜子。
晚晴还在理刘海,“那我坐哪——”
掌心贴上她腕侧,人就软下来。
过程仍是轻的,像把一层温热的衣服从人身上褪下来。
她睁大的眼睛还没来得及喊完,人已经软化,塌陷,被我收成一张完整的皮。
脸仍是那张会花钱的漂亮脸,身量仍是一百七六的细腰长腿,胸和尻的份量诚实得有点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