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与高跟皱在一旁,我把短裙,外套,细带高跟一并塞进她的包。
器材室里安静得只剩远处运球的闷响。我把皮抖开,先摸了一把腿心。
有一点湿。
捞女出门前大概刚跟谁缠过,逼口微肿,不像处,也不像名器,只是被用过的普通骚。
我拎起皮抖了抖,晚晴的身体在灯下摊成一片温热的布,锁骨那一片还带着香水味,是某款甜得发腻的果香,跟苏敏身上的教练味,柳烟身上的熟女香,完全不是一个路子。
我把她翻到背面看了一眼。
腰窝浅,肩胛薄,脊背的线条很干净,像从来没吃过什么苦。
这张皮要是落到别人手里,大概也就是一个“好骗好花”的花瓶,落在我手里,倒是有点别的用法。
“延后结束。”我低声说。我拎起她的手机,用她的指纹解开,先给季修回了一条。
【宝贝肚子有点疼,先回去了,你们好好打】
发出去,锁屏亮着,最新一条是贺轩问她下午几点到。
我划掉通知,把手机塞进她的包里,包拎在手里。
姘头约了球馆附近开房,打球完再去赴约。
我用自己的手机给季修回了句“送到了,我去趟厕所”。回公寓只有二十分钟,再从球馆侧门钻回去。
胯下妮可那圈还贴着,一直没脱。我把晚晴的皮从颈口撑开,整张套上去。
镜里出现的,是苏晚晴。
穿上的瞬间才发现,外面是她,里面那口还在。快感叠上来,外形只留最外一层。
一百七六,漂亮脸,偏瘦却仍有曲线的肩,胸“还算饱满”,尻不夸张,腿长,声线一开口就是她那股装出来的甜。
没有金发,没有H杯乳浪,没有妮可的肥白尻。
那些全折在内侧,不外显。
穿上的第一秒是陌生,第二秒是熟悉。
陌生的是这张脸的骨头比妮可的轻,肩膀比柳烟的窄,重心整个往下沉,脚踝发飘。
熟悉的是那种“借来的皮”的包裹感,从颈口一路贴合到脚踝,像一件被体温焐热的连体衣,把罗杰、妮可、晚晴三层叠成同一个人。
我低头活动手腕,晚晴的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涂着裸色甲油,腕上一条细细的银链,是季修送的,链坠是个小字母,J。
我盯着那个J看了两秒,把它转进掌心里,藏住。
唯独腿心不一样。
我指定保留内层。
妮可的黑骚逼顶替了晚晴原来那口普通的。
肥厚阴唇,会吸的甬道,稍磨就肿的阴蒂,全是巴尔的摩养出来的货。
外表看,仍是短裙下的女孩腿心。
摸进去,却是名器。
两张皮的神经拧在同一条线上。
手指刚碰阴蒂,爽感就翻倍砸上来,同一口穴被两层皮的神经同时感知。膝弯一软,我扶住镜框,晚晴的嗓子里漏出真浪,
“操……好敏……一张逼……爽两次……”
衣柜里翻出一条高腰油亮连裤袜。
肉色,亮面,腰头宽,能勒到脐上。
无内裤,直接套。
丝从脚尖绷到腰,油光把她那双细腿勒得又直又滑。
高腰卡进小腹,把“还行”的尻线托得更圆一点。
开档,指甲在裆部撕出十字,妮可的肥厚阴唇立刻从口子里挤出来,颜色深艳,唇瓣外翻,与晚晴偏细的腿根形成下流反差。